题则是与现实紧紧相扣,且十分浅显易懂,翻译过来便是:秦州府封地得到皇帝青睐的郕王与蒙古交往密切,共商谋反大计,他为何要如此?皇帝要如何处置他??受到牵连的清州府之人又该如何??
后面那一道策论与他有些关联,池南际算是当事人,他脑海里思绪万千有了定论。
他做策论有个习惯就是先把大纲列好在细细填充上去,最后才誉抄到答题区域。
郕王要谋反一事,书生们大大小小也听过。但他们实在是没想到,出题者会出这么敏感的策论。
池南际心无旁骛,他早有了决断,下笔如有神。
…………
等他抬起头来,把笔放下,周围的书生还在奋笔疾书。
池南际微微松了口气,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他该要回家了。
书院是允许提前交卷的,他等墨迹干了便交了上去,面对教授的目光不卑不亢。
要考试,他们的书籍都收到宿舍去了,池南际想了想还是回去拿了书笈装了好些他要看的便离开了书院。
白雪皑皑,寒风凛冽。
池家的马车依旧是停在显眼处,池南际快走几步上到马车。
林晏清看着他,问道:“今日怎么如此快便出来??”
“今日院内考试,我做题快便提前交卷。”池南际把书笈放好,神色柔和。
林晏清把热腾腾的肉包子给他:“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知晓今日池南际他们放假,林桂芬特意让他去买些好的肉回来今夜好好做一顿补补。林晏清买完东西后想了想便把马车赶来,反正如今是时辰不算早了。
他们还要等赵砚书出来。
时间空闲着,林晏清便靠近池南际一些,狐狸眼微眯着:“后日便是娘的生辰,我们要送什么??”
池南际由着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思索一番道:“去年送了镯子,今年送簪子便是。”
林桂芬本不爱过生辰但两个儿子都孝顺的很,在那日都会送礼品,她也乐的开心。
林晏清想了想也该是这样,他眨了眨眼:“也不知小苗他们会送什么??”
池南际把肉包子吃完,轻声道:“想这个作甚。”
等到赵砚书出来已经是傍晚,外面冷的紧,池南际便去赶车了,赵砚书不好跟林晏清一起待着便跟前者一块。
他还跟池南际讨论今日的算术题与策论题。
他们回到府上,府里还空着一个人都没有。
林晏清去疱屋里做饭食,池南际不看书来帮忙。赵砚书则是在外面扫雪。
等食肆打烊,几人一起回来时,林晏清已经把饭闷好。
林桂芬见状洗洗手便去帮忙做猪肉炖粉条了,还买了排骨,池南野也下手做了个糖醋排骨。
林桂芬笑呵呵道:“方才回来跟隔壁的李婶子聊了会,他竟然抱孙子了。”
她羡慕的紧,李婶子都当奶奶了,他的孙子还不见踪影。
林晏清把蒸饭盛起来,见着周遭人多着也想不通她这是什么意思。
盛苗也进去瞧了眼那个孩子,这会笑眯眯的:“那小汉子小小的可爱着。”
“我还没有瞧过,待会带我去瞧瞧成不成??”林晏清喊道:“娘,你记得带我去。”
他听闻去生了孩子的人家里坐一坐抱一抱孩子沾沾喜气便能快一些怀上。
林桂芬把锅盖上,喜笑颜开:“成,娘带着你跟小苗去一遍。”
三人说起孩子来,便停不下了。一时间疱屋闹哄哄的,池南际与池南野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疱屋被主人家占领,郭庆夫夫也不待在这,拿着扫帚把府上的雪给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