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书生问他:“你为何一点都不关心此事??”
其他书生恨不得长在庞老在书院的必经之路上,而池南际却是稳如泰山。
池南际微抬眼,漆黑的眸子看向他,“关心。”
张知府的儿子张喆与池南际的关系还可以,他此时过来跟他道:“池兄,我听闻庞老有收徒想法。”
是从他爹哪里听闻的。
他话一出,讲室里的书生都竖起耳朵想要听听他还能给出什么消息。
相比于其他人,池南际的表情淡漠了些,他淡淡道:“哦,竟有此事??”
见着他的反应比刚才激烈了一些,张喆也道:“但我们都知庞老性子古怪,也不知会选那个人做他的徒弟。”
说着说着,他竟发愁起来。
实在是难的,他本就没有读书的天分还有被张知府逼着考科举,他就想着要是能拜的庞老为师来压一压他爹。
他这种想法在一众书生中甚是奇特。
池南际道:“顺其自然便是了。”
他想了想,还不知道池南野有没有与庞老有交集,都怪今日考试,他温书过了头匆匆拿了食盒就离开竟然忘记与池南野说这件事了。
他口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张喆:“顺其自然、顺其自然。若是你不主动一些,黄花菜都凉了。”他的语气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在,“我去碰碰运气,瞧瞧能不能撞上!!”
他一向是个急性子的说做便做。
看着他想要离开,池南际思来想去便道:“我与你一块去便是。”
张喆喜笑颜开:“这不就是了,我两一块去。对了,你要不要叫上赵兄弟??”
他也认识赵砚书,三人时常一起讨论课业。
说曹操曹操便到,赵砚书走路带风进了甲讲室便直接往池南际走来,“我方才听了个大消息,”他也不卖关子一下子便说出来:“庞老只去了秀才的讲室,举人那边的根本看都没看一眼。”
周围的儿闻言,纷纷惊呼,怎么会这样。
听着他的话,池南际心中猜想,庞老要选的人就在这群秀才之中。他询问道:“消息可当真??”
“真,一定真。”赵砚书飞快道。他方才走来的路上,听了好几个举人在哪说着。
书院的布局秀才的讲室对面便是举人的讲室,这样一来方便他们交流学业也可以让举人们帮助秀才进步。
池南际神色不明,一旁的张喆已经跟赵砚书说了个遍。
就在池南际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声音,是江峰的。
池南际定睛看去,心下不动。
闹哄哄的场面被镇压下来,书生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外面也没有人逗留。
江峰沉声道:“吵吵闹闹的那有个书生样,准备准备开始考策论。”
他面色阴沉,旁的书生也不敢讲话了,唯有池南际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眼窗外。
果然不出他所料,庞老就在外面与院长攀谈,手上还拿着一沓纸。
讲室安静下来,江峰都外面拿了庞老手上的纸张数了二十张出来便回到讲室让教授发下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池南际就不知道了,他手里拿到策论题目,粗略的看了一眼。
共有两道策论题,题目完全不一样,一道是,“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何也?”*
翻译过来便是:“晋武帝司马炎独断而灭吴统一天下,前秦苻坚独断而淝水之战失利亡国,齐桓公任用管仲而称霸,燕王哙任用子之而导致燕国大乱,一样的方法而结果不同,为什么呢?”*
另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