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如柏,一张顶上乘的皮囊分外惹眼。
慕则几个时辰之前才见过他,忽然在清悟峰看见秦误,他一瞬恍惚。
秦误已经走到眼前,披上一张谦顺面目,对天域宫宫主躬身行礼:“弟子秦误,拜见宫主。”
慕则不解秦误素来不上主峰,今日却出现在主峰,又看见秦误面上恭顺的样子觉得新奇,眼神落在秦误侧脸,视线描摹秦误起伏的轮廓骨相,便移不开了。
苏泣雨在一边同秦误示好,诸位天域宫前辈也喜好美人,天域宫中固然美人辈出,却也从未有人见过秦误如此艳绝的人物,天域宫宫主和长老们喟叹不已:“秦误小友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谬赞,诸位前辈抬爱。”秦误礼数周到,站起身时,抬眼扫过在一侧的慕则。
眼尾挑起又收敛,上挑的眼尾便无形中撩拨邀请,毫无声响。
慕则喉结滚了滚。
秦误转身离开,侧身离开时却擦过他的肩膀,若有似无的用直指节蹭过慕则的手背,那一处上有一道划痕,那是昨天秦误划伤的,不痛不痒,却叫一瞬即逝的剐蹭泛起痒意,却犹如羽毛在皮肤上略过,难耐难忍。
接触不过刹那间,无人察觉,秦误转身就走了。
慕则眼光随着秦误离开,直到仙使来唤,他才回神,带几位前辈进了行苑。
行知仙尊备好了茶水,天域宫宫主是他的旧友,主客熟识,你来我便没有弯绕,慕则和苏泣雨两位小辈站身在背后服侍,恭敬沉默,两个人年龄相仿,郎才女貌,并肩而立很是登对,天域宫宫主对正直英武的慕则很有好感,端着茶水,端详他们两个许久,越看越喜欢,开口说:“小女年纪已有十六,若是按照凡间规矩,也当是时候定亲结姻了。”
“不知慕小友如何?”
如此,便是想要做媒的意思了。
慕则是行知仙尊座下关门弟子,天赋异禀,为人正直,又是天生剑骨,若是天域宫同慕则结缘,自是秦晋之好,彼此助利,虽说两个人年纪尚小,然而修仙界指腹为婚的也并不少见,若是两个人有意动,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苏泣雨却连连摇头,推拒说:“阿爹,我,我已经有意中人了。”
“何人?”宫主不知自己女儿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心思,他皱了眉。
苏泣雨抿唇,不敢将秦误姓名脱口,宫主脸色渐沉,正僵持着,慕则抱剑跪身,说:
“回宫主,弟子也有了心上人,只怕要辜负宫主美意。”慕则手骨捏着悲悯剑,青筋凸起,一道划痕袒露在前,他自己没有在意。
“何人?”天域宫宫主问。
慕则沉思犹疑,面色复杂,最后却说:“弟子,不可言说。”
天域宫宫主脸色冷凝一瞬,低头喝了一口热茶,随即和蔼微笑,打趣道:“好啊,还是我不解风情,胡乱做媒,险些凑了一对怨侣。”
“不过,你也不可言说,她也不可言说。”
天域宫宫主玩笑:“你们口中不可言说,不会是同一人吧?”
慕则皱眉,苏泣雨咬了咬唇,两个人对视一眼,又移开了眼光。
行知仙尊坐在太师椅上,眼光扫过秦误手背划痕,手上端着茶水,默不作声地抿下上好的天山雪毫,脸色并不好看。
……
入夜,秦误没去慕则的房中。
他筋骨酸痛,吃了许多丹药滋养身骨,躺在床榻中忍耐经脉生长时痛痒,他身上发了一身汗,湿漉漉的昏沉睡过去,又被一阵窸窣吵醒过来。
他才朦胧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就有人压了下来。
深刻的吻又急又凶,秦误唇齿被虎牙磨得发痛。
秦误捶打他,逼他起身松开,秦误看着伏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