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侧留下印记。
“荒唐。”行知仙尊喝道:“住口。”
“他像豹子,又像蛇,师尊,他很年轻,健壮,他和火炉一样滚烫。”
少年年少练武,身形健硕,肩宽体阔,筋骨强劲又灵活矫健。
燃烧一般的温度烧灼着他的身躯。
烈火烹油,烧骨灼魂。
“他在我骨血里烙下印记,叫我痛,叫我痛快。”
秦误由内而外地被打上标记,他一次次地被浇透,被滋养,年轻健壮的少年鲜活又强韧地磋磨,生涩凶狠地钻到深处,秦误是被咬住后脖颈的蛇,被掠食者在原地翻滚绞杀。
“闭嘴!”行知仙尊勃然大怒,他方才冷静下来的清明被秦误轻易瓦解,他又迅疾而起,反复掐住秦误脖颈。
秦误咽喉被桎梏得难以动弹,他呼吸殆尽,临近濒死,他却笑开:“我很快活。”
有人教他哭教他笑,教他一腔背德欲念蒸腾沸漫,他快活得登了极乐地。
行知仙尊被挑衅到极点,暴怒而不可言,眼看着秦误濒死,却到最后时,他松开了秦误,裹挟着寒霜般出声问:
“是何人?”
行知仙尊到底还是更在意究竟谁窃取了他的东西,至于东西如何,毁掉只会更叫他得不偿失。
秦误嗤笑,他丝毫不掩盖自己嘲讽,他说:“重要吗?”
行知冷眼不言,他仍在愤怒之中。
他还从未被如此羞辱过,秦误手段果真独一份得了的。
“师尊。”秦误含笑,他如同丝线牵引一般地说:“行知,你抬眼看。”
“?”行知心绪不稳,灵力乱走,他被蛊惑一般地抬眼看过去,顿时眉头深皱。
秦误身后之上,赫然是被墨山宗灵脉滋养的路择,琉璃棺椁中路择面目仍旧饱满鲜活,却闭着眼,毫无生机。
秦误明知故问地讥讽,出口便是刀刃戳穿一张伪装的面皮,他问“他怎么办?”
行知仙尊站在原地,面色沉凝。
“倘若是路择背弃了你呢?”
“……”行知仙尊没有言语。
倘若路择背弃他,那路择自然是死路一条,几百年前路择都不曾背弃他,也被他炼做了登天道的棋子,何况是一枚有异心的棋子。
秦误再问:“我更好,还是路择更得你心意?”
行知仙尊恼羞成怒,威压道:“闭嘴。”
秦误终于大笑,他嘲讽这世间所谓风光君子的阴暗狠毒,强行扒开面皮后,这世上所谓修仙第一人也不过是个穿了楚楚衣冠的畜生,他评价道:“薄情寡性,虚伪凉薄。”
路择为行知而死,他却在百年后又对自己为路择准备的皮囊动了心思,口口声声还是为了所谓路择,实则早已经人心更变,他连路择的言行样貌都已经记不清了。
行知仙尊站在原地不动弹,眼光从路择棺椁之上移开了。
秦误从袖中扔出一枚留影石,他说:“我和谁,何时,何地,都在这块留影石上。”
“看不看,全在师尊你。”
秦误一早就准备好了,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又算计到了极致,游刃有余地将局面拿捏在手中。
行知仙尊冷静下来,同他对视,道:“阴毒。”
秦误受用。
行苑门外,有仙使来报:“仙尊,天域宫前来拜见。”
行知仙尊面色和缓,出声道:“传。”
仙使回道:“是。”
……
慕则带领天域宫宫主以及数位长老一并前往清悟峰主峰。
苏泣雨同他并肩而立,走在宫主两侧开道指引,穿过结界踏入主峰境内时,秦误从行苑内走出,少年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