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着摇了摇头,他可没那本事,有这本事的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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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之上,霍如深回头望了眼皇城的方向,他知晓自己不辞而别定然会让颜莳心中不悦,可他没别的法子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强硬将人带在身边。
“陛下,那些使臣又开始叫嚷起来。”
陈远听着心烦,但他又不能真对使臣对手,两方交战,对于来使还是要礼待几分。
霍如深将视线收回,眸中的眷恋荡然无存,替代这些眷恋的是阵阵冷意,“堵上他们的嘴,别死就行。”
他又不是去北疆求和的,无需对那些人有多礼待。
陈远闻言立刻去办,他早看那些人不顺眼了,别让他在战场上再遇见他们,不让他全一刀砍了。
黄土飞扬间,稍作休整的队伍再次启程。
此时的颜莳也再度来了武英殿,余若不在,殿内只有柳献一人,他见到颜莳并不惊讶,照常行礼问安。
颜莳让他免礼,朝着放置北疆奏报的架子走去,边走便问道:“他离京时,带了多少人马?”
柳献立刻答道:“陛下带走了一万禁军。”
“北疆那边总共送去了多少军需银两?”
这些东西都是柳献负责的,他自然答得上来,“粮草,器械种种加起来将近千万两白银。”
颜莳心里有了底,也明白霍如深为何有信心在这时动手了。
北疆几十万兵马不是养来开垦荒漠的,自从前朝高祖皇帝起,北疆就有了驻守兵马,那时的北国还是分散的各个部落,根本不足为惧,只是不过百年便已成了最大的外患。
柳献在一旁道:“臣曾陪陛下翻看过这些过往奏报,发现前朝对于北国之事稍显纵容。”
颜莳没反对,柳献说得确实不错,紧接着她又听见柳献道:“北国频频进犯是因他们物产不丰,可纵然前朝设立再低的交换物价,他们依旧不满足。”
颜莳手中正是柳献所说的奏报,因为父皇当年不想引得北疆战乱,便多番相让,只是没想到竟引起了他们更大的野心。
最后父皇一气之下直接下令不许民众与北国之间互通商品,这才演变成现在的状况。
“是以,臣并未劝阻陛下起兵之意,贪心不足再如何退让他们都不满意,不如先让他们臣服。”
颜莳听着柳献在她耳边解释,目光却放在了奏报最后的落款上,孟召。
北疆统将,颜莳记得之前的禁军统领孟洄似乎是他儿子,她心里顿觉不妙,当日孟洄被霍如深的人擒获,虽没死但坏了一条腿,成了废人。
颜莳点了点孟召的名字对柳献道:“你们当初查过此人吗?”
她大致翻看了一遍,直到最近的奏报都出自孟召之手,北疆那边并未换过统将。
柳献看着孟召的名字道:“自然查过,陛下之前是有意将人换下,但孟将军在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