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便听见颜莳轻声道:“就当做是同为一师的缘分,这份礼我也该送。”
余若这才接过那块砚台,郑重道:“臣代他谢过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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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莳回到景玉宫时,听月正站在殿外来回踱步,听见外面有人行礼忙抬起头看过来,快步走到颜莳身边,“娘娘饿了吧,奴婢这就去传膳。”
她已经等大半日了,自清晨后娘娘便离开景玉宫不知去了何处,还不让她跟着。
皇城内守卫森严,她虽不担心娘娘的安危,但还是放心不下。
颜莳轻嗯了一声,让她去传膳,在武英殿待了大半日,她也饿了。
只是等颜莳再次踏进景玉宫时,心里陡然颤了颤,她环顾了一圈内外殿,之前不觉得,可此时她却觉得景玉宫内安静得可怕。
分明是她早已熟悉的氛围,不管是以前的东宫还是现在的景玉宫,她都爱清静,没想到有一天她会骤然讨厌这种过于安静的气氛。
颜莳走到书案旁,画缸内的东西已经被霍如深全拿走了,只书案上还放着些东西。
颜莳伸手轻轻挑起书案上放着的宣纸,下面似乎压着些东西,白色的宣纸被移开,下面放着一个信封。
信封上的字迹只一眼便能看出是谁写的,“殿下亲启。”
颜莳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再小不过的字条,上面是霍如深一笔一画写出的:“勿念,朕定速归,望殿下安好。”
短短十一个字,似乎是他要离开时,临时起意写下的,除此之外再没别的。
颜莳看着上面的“速归”两字出神,从京城到北疆,来回一趟少说也要月余,再加上两国战事,谁也说不准这场战事会打多久。
颜莳出神之际,殿外有了些动静,她本以为是端来膳食的听月,只没想到过来的却是李公公。
李公公面上依旧堆着笑,他向颜莳解释道:“陛下说了,让奴才这段日子来景玉宫伺候娘娘。”
说完他从怀里捧出一沓空白信封送到颜莳跟前,“陛下特意交代奴才一定要把这些交给娘娘,北疆距离京城再远,送些书信还是没问题的,等娘娘什么时候把这摞书信用完,陛下就回来了。”
颜莳看向李公公放到书案上的信封,眼中多了些波澜,他倒是会花功夫想这些。
李公公又想起陛下的叮嘱,轻声加了句:“陛下说,虽然他留下的信封不大,但娘娘可以多写点东西,既送了就别浪费。”
颜莳听罢眸中的波澜变为些许笑意,难不成霍如深还想她把每日发生的事都写上给他送过去?
听月端着餐食回来后,明显能感觉颜莳心情好了些,她走到李公公跟前轻声道:“公公不愧是御前伺候的人,娘娘都能哄开心。”
她在娘娘身边伺候那么久,都摸不准娘娘的心情,遇到今早的事,更是发愁。
李公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