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解释道:“娘娘午膳时喝醉了,是陛下抱着娘娘回来的。”
颜莳闻言想起那杯清酒,正要抬手揉一揉发涨的脑袋时,手腕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垂眸看了眼腕上残留的红痕,对着听月问道:“这也是他弄的?”
第 54 章
听月这才发现颜莳腕上的印子, 像是被人狠狠摩挲后留下的,方才只有陛下在殿内,而且敢这么干的也只能是陛下了吧。
她询问道:“娘娘可要擦点药?”
颜莳摇头, “不了。”只是看着有些泛红, 倒也不是多严重。
一直温着的解酒汤被听月端了过来,她将文太医的话转述给颜莳。
“娘娘先把醒酒汤喝了吧,文太医说娘娘是用药的缘故才会沾酒就醉, 不过好在没事。”
一碗醒酒汤下肚,颜莳有了些精神, 她依靠在床头,忽然想起今日午时在行宫外, 霍如深说想要开春时去南巡,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去。
算算时间,南巡结束正好能赶上恩科,说不定回来路上还能看见进京赶考的学子。
听月从来没见过颜莳现在这样慵懒的样子,她也不自觉放松了些, 轻声道:“娘娘,奴婢今日回来时发现景玉宫外又多了些巡守的禁军, 来咱们宫里送东西的小宫人都吓得路都走不直了。”
颜莳神色不变,想来是霍如深特意调来的, 怕是今日她离开景玉宫这段时间, 内外殿都被人给翻了一遍。
“你记下,十日后再去一趟凌鸢阁,去找那的掌柜拿点东西。”
十日的功夫, 足够他们查一遍了。
听月疑惑道:“娘娘要拿什么?”
娘娘今日就买了个镯子, 付过钱就走了,也没见娘娘和那掌柜多说什么话。
颜莳看了她一眼道:“她认得你的样子, 你只要说你来拿东西就好。”
“至于要出宫,你就直接去问你们陛下,他会让你出去的。”
反正她也没做别的,等听月把东西拿回来,霍如深直接拿走也行,她只要等到结果也能知道其中瓜葛。
“奴婢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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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颜莳刚泡完药浴从偏殿出来,走到内殿时便停下了脚步,只因为她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霍如深。
一般这时候他都会老实待在外殿。
颜莳迎上霍如深的目光问道:“陛下可是有事?”
目光触及她腕上没摘下来的玉镯,霍如深心情不错,“殿下还没给朕一个答复。”
“陛下是说南巡?”颜莳走到窗边坐下,她倒了杯热茶,“只要陛下放心,我也想再回江淮看看。”
她等着霍如深出去。
可霍如深却像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来,他坐到颜莳对面,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等到颜莳倒出来的茶都已经没了余温,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陛下这是把所有政务都堆到老师身上了?”
花了数个时辰在武英殿把奏折批完,连晚膳都没用上就来了景玉宫的霍如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