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只好将人抱下了马车。
他看向听月吩咐道:“让文太医熬碗醒酒汤送到景玉宫来。”
听月领命去了太医院,陛下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娘娘喝酒。
霍如深直接将人抱回了景玉宫,这一路上怀里的人都没有要醒的意思,要知道往日他夜里回景玉宫,再轻的动静都能吵醒她。
他刚把人放到床上,文良就火急火燎地跑来,他手中没有霍如深要的醒酒汤,倒是一见到躺在床上的颜莳便开始责怪霍如深道:“陛下明知道娘娘还在用药,怎能把酒端到娘娘跟前。”
霍如深坐在床边,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只是一点青梅饮,连酒都算不上。”
文良反驳道:“能让人喝醉,那便就是酒。”
他搭脉诊了一番,好在无事。
“陛下切不可再让娘娘饮酒了。”
“朕知晓了。”
霍如深看向躺在床上的颜莳,他似乎从未见过如此毫无防备的她。
文良退下后,他伸手将颜莳额间的碎发给拨开,也许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偏要将颜莳困在身边,不愿意她出现在人前,更不想她与旁人有何瓜葛。
就像是在行宫的永安公主,如果他不安排好一切,她一定会日夜惦记着,恨不得天天往行宫跑。
他能看出颜莳眼里对外界的渴望,他也知道她放心不下朝政。
所以他从未在她面前避讳过朝政,也想带她南下散心。
霍如深握着颜莳的手,视线落到她腕间的玉镯上,只要能将她永远困在身边,这些都不过是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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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月端着醒酒汤进来时,霍如深仍旧坐在颜莳身边,见到娘娘还睡着,她将汤药放到一旁暖炉上温着,一声不吭地守在旁边。
霍如深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终于放开了握着颜莳的手,他走到听月跟前吩咐道:“平日里除了文太医跟朕,景玉宫任何人过来都要事先告知朕。”
听月闻言点头应道:“奴婢知晓了。”
她方才回来时好像看到了景玉宫周围又加了些巡逻的禁军,这阵仗,就算有人想来也望而却步了吧。
霍如深离开后,殿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床上人浅浅的呼吸声。
听月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颜莳,不知娘娘什么时候才醒,也许她该去吩咐人准备些点心,万一娘娘起来要是饿了也能用些。
她初到皇宫就到了景玉宫当差,实在不知旁人是如何伺候主子的,但娘娘对她和善,从未为难过她,方才她去太医院时还碰上了原来的管事姑姑,因为娘娘的原因,姑姑都对她和颜悦色的,丝毫没有管教她们时的严厉。
听月出神之际,颜莳指尖忽然动了动,随后便轻咳了一声。
这动静立刻拉回了听月神游的心思,她轻声唤了句:“娘娘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颜莳缓缓坐起身,她不是在马车上吗?为何会睡在景玉宫的床上。
见她面色有些疑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