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浮清的话,醍醐灌顶,她接着笑了,似是自嘲,道:“对,你说得很对,等一等。”
晚间,谢昭宁的信便送来了。
谢蕴看过信,就信了,风沙之地,陡然有了乐趣。
查账?
都不给你查账的时间。
谢昭宁太嫩了。
谢蕴由衷地笑了,提笔写了今日的事,又嘱咐她稍安勿躁,等她回来。
信使回京,京城已到三月底,谢昭宁的时间习惯调整过来了,习惯了晚睡早起,休沐日早起干活的事情。
春夏交替,陛下染了风寒,突然间,她就成了脱缰的野马,再大的劲也拉不回来。
可她忘了,陛下病后,命她监国。
噩耗来得太快,一下子就将她打懵了,东宫詹事喜不自禁,“殿下,这是好事呀。”
“好事?我子时能睡觉吗?好事给你,让你一天睡两三个时辰,你高兴吗?”谢昭宁没忍住,怒气上涌。
东宫詹事委屈,小声辩解:“殿下,这个真是好事。”
“别烦我,我先睡会儿。”谢昭宁郁闷地回东宫去了。
满脑子都在想:谢蕴什么时候回来?
想不到,醒来继续干活,本来子时可以回去的,莫名监国后,她发现子时都回不去了。
她一日两遍地往陛下寝殿去跑,不为别的,就为了盯着陛下喝药,一遍不落。
在她苦心伺候后,风寒退得快,五六日的功夫便痊愈了。
谢昭宁在想,子时回去也挺好的,很好,人要知足。
陛下还朝,谢昭宁精神多了,白日里也不打瞌睡,听政的时候也格外认真了,最重要的是她不顶嘴了。
几日下来,承桑茴觉得怪异:“谁给你喂哑药了?”
“您不喜欢母慈子孝的场面吗?”谢昭宁虚心询问,“您只要好好的,我绝对不惹您生气。”
承桑茴遍体生寒,“朕觉得你在利用朕。”
谢昭宁:“呵呵,您长命百岁,我就十分高兴。”
追封
母慈女孝的场面, 莫名温馨,以至于承桑茴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也虚心问教:“你是怕朕死了,你就没法偷懒, 对吗?”
谢昭宁沉默如金, 心虚地望着屋顶。
“滚!”
谢昭宁麻利地滚出去了。
拐了个弯, 她偷偷摸摸去了太医院, 去找安大夫。
安大夫是太医院特招进来的,只给陛下诊脉, 整日里十分闲散,谢昭宁打眼一看, 她躺在药材旁睡觉。
“你这么悠闲吗?”谢昭宁纳闷,凑近前,“陛下身子如何?”
“与太傅一样。”
“那你不去解毒, 还这么悠闲睡觉?”
“我想解啊,没办法解,我和师傅研制了十多年, 都没个结果, 我着急也不行啊。再说, 这位陛下一点都不配合, 我去请脉, 她就晾着我。我就没遇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