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少,正是爱睡觉的事情。”
一番话堵得谢昭宁无话可说,她看向对方,深深又看了一眼,“陆大人,这是多大了?”
“臣比谢相大一岁,秦大人比谢相大……”
“好了。”秦思安将陆白红的话题打住,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谢昭宁犯困,小脸却是白里透着粉妍,被陛下亲自拖了起来,早起也没有时间涂抹脂粉,可一张脸十分惊艳,肌肤吹弹可破。
眼光下,脸上肌肤泛着光泽,引人羡慕。
谢昭宁疑惑道:“来这里为何要选休沐日,平常的日子不能来吗?”
非要耽误休息的时间?
果然谢蕴走了,陛下行事,没人能劝。
她看向秦思安:“你怎么不劝劝,陛下也是要休息的。”
秦思安老实:“我不敢,我没谢相不怕死的底气。”
谢昭宁又看向陆白红,陆白红低头:“臣也不敢。”
谢昭宁叹气,“没谢相,都得散!”
众人等候陛下,她却与农夫攀谈,询问近些年的收成,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
她挨个询问,问了许久,不时微笑点头。
等候许久,陛下又问了几人,见时辰不早才从田地里上来。
午后回宫。
入宫,天色已黑得阴沉。
谢昭宁骑马往东宫跑去,临走告诉承桑茴:“今晚不要找我,您再找我,我哭给你看。”
好好的休息日,就这么被白白糟蹋了,下一回休沐还有等十天。
承桑茴还没答应,马蹄声起,人跑得极快。
“懒惰。”她评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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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宁委委屈屈的家书抵达冀州边境时,谢蕴也刚好到了。
一行人没有入军营,免得动摇军心,谢蕴让人去前面战场打探,又秘密召见主帅询问那日的情形。
西凉有没有提及要求,尸骨愿不愿意给,若是不愿给,潜入军营,能不能抢回来。
主帅来后,只说一句:“抢吧,我可以襄助谢相。”
谢蕴沉默。
承恩侯在一侧不敢言语。
“谢相,此刻去赎回尸骨,我营中将士如何想,宁可死,也不能低头。”
谢蕴说:“钱的事情不必在意,若折损将士……”
她欲言又止,难以抉择。
“谢相,战场之上,你死我活,胜败都是家常之事,他们死了,厚慰家人。面子一旦没了,再想捡起来,就难了。您放心,我马上派人去找荣安郡主的尸骨。”
“好。我等你的消息。”谢蕴不勉强了,将决定交给对方。
“您放心,下官不会让您空手回去的。”
简单的商议后,屋内恢复平静,谢蕴让承恩侯退下,她问浮清:“若是真抢,未必能抢得回来,我想以计家人的身份去谈一谈。”
“不如等等。”浮清说,“这步路走了,那就是通敌。”
谢蕴眼皮子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