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韵三两步走来, “谢相。”
谢蕴起身, 头脑恍惚,分明没有醉, 她却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她问红韵:“她是什么样的人?”
“以前,她是谢家威风的大公子, 现在,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娘, 毫无优势。”
红韵轻笑,“您一眼就能看透她,她不是随波追流的人,更不是热衷富贵的人。”
她只是她,失去谢大公子的身份后,她是自由的人,如同一根落叶,飘飘摇摇。
“谢相,您喜欢她?”红韵迟疑的问出声,谢相可以追到酒肆,可见她心里是有谢昭宁。
谢蕴沉默,没有否认,没有承认,眼中落下一抹孤寂。
红韵等着她的回答。
“她要去哪里?”
红韵玩笑道:“江州有谢家,她待不下去了,去其他地方谋生,人总得活着,您说,是不是?”
谢家有谢相在,此刻不敢寻谢昭宁的不是。若她走了,谢家找茬,谢昭宁很难活下去。
她又说:“人都得往前看,活下去,见识美好山水,享受一番,才觉得快慰。”
谢蕴被说得哑口无言,她在京城待了多年,不懂她口中的乐趣。
但她深深明白,自己与谢昭宁不是同路人。
谢昭宁对她的浅浅喜欢,不足以让少年人飞蛾扑火般跟在她身后。
谢蕴心底又十分不甘。
“我可以让她后半生无忧。”
红韵说道:“她不争家主之位,后半生照样可以无忧,谢相,在我眼中,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小郎君。这么多年来,我跟着她,看着她一步步走来,从柔弱公子到如今的独挡一面,大夫人并没有给予她任何帮助。她都是自己走来的,她有上进心,并非是浑浑噩噩的无用之人。”
“谢相,没有您没有谢家,她依旧可以东山再起,她可以活得潇洒肆意。”
谢蕴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红韵的每一句话都在点她:你们不合适。
听了她的话,谢蕴浑浑噩噩地走出酒肆,麻木地登上马车,她朝酒肆看去,不知所措。
回到谢家,门口站了许多管事,着急要见大公子,三爷躲在屋里不肯出来,四爷五爷想要安抚管事们,谁知管事们只认大公子。
她看了一阵,金镶玉又出馊主意:“其实,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