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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恺尘转过头,眉宇间并无倦色。

即便海登知晓他和自己一样,已经很多个日夜没有休息好了。

少年拈起那两块晶板,一红一蓝在房间的光效下像什么名贵的宝石:“都已经调试好了,您要现在去训练室试试看吗?”

谢恺尘正要回答,腕机响了起来。

然而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点接通,光屏已经直接弹了出来。

海登:“……”

太子的通讯设备也会被黑吗。

场面一度尴尬,他向后退了一步:“要不我先……”

已经来不及了,被调到最大画幅的光屏上出现了男人的脸,海登就算没打算看,对方也已经看见了他。

那人似乎对太子房间里还有别人有些意外,挑了下眉。

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不值得上心。

“殿下,好久不见。”男人礼貌地笑了笑。

谢恺尘从看清他的模样开始,眉头便深深皱起:“……是你。”

海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原地。

但竖起八卦的小耳朵。

视讯中的男人长着张方方正正的脸,一看就叫人很有安全感的样子。

他身上有种军人的气质,但并不像帝国军。

看起来挺眼熟,不过海登脸盲,看这些士兵都大差不差。

谢恺尘这种说好听点是波澜不惊,直白点儿就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性子,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树起明显的防备心。

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海登愈发好奇起来。

“也许叫殿下不够亲切,我还是更怀念旧称呼。”男人说,“您说是不是,长官?”

“你果然还活着。”谢恺尘冷声道,“倒是藏得很好,天罗地网都没抓住。”

男人哈哈大笑:“感谢科技进步,宇宙之大,能呼吸的地方都能逃。更何况您也应该料得到,我所做的一切,前前后后自然是被规划好了。”

海登在心里不屑,把“上面有人”讲得这么复杂。

“我欠您一个迟来的道歉。”男人说,“很抱歉那时候对您的酒下了药。那药是可以诱发心紊症的,所以您才会在试机甲的时候突然暴走,以至于……”

以至于,最终连人带机甲坠毁在荒星。

海登惊得张大嘴。

去年轰动帝国的太子失踪事件,原来这个男人,就是罪魁祸首吗?

那时候老皇帝震怒,在阿尔法象限、以及星际联盟所属的所有宇域下达通缉令,追查当时和太子在同一艘星舰上的所有人。

那些人,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无辜的,但仍然被老皇帝的怒火打入无底牢狱。

然而他们毕竟没有真正参与,什么样的刑罚也逼供不出真正的元凶,再后来皇帝病危,这事儿不了了之。

直到几个月后太子突然出现,追查从明面隐进暗面,外人再也不得而知。

……都过去一年了,没被抓到就偷着乐吧,怎么还主动送人头来了?

作为旁观者,少年想不通。

谢恺尘神情冷肃,并不为自己被暗算一事重新勾动情绪。

但海登还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和自己相似的困扰。

这搁谁能想明白啊。

那人见自己的话没起效,接着煽风点火:“我也没想到,都这样的地步了,您居然还大难不死。看来是皇后殿下的在天之灵护佑着您啊。”

谢恺尘的额角跳了一下:“你不配提到她。”

“我的错。”男人欣慰于太子的痛点还是很好踩的,但也没有更往深了去的意思,做了个手势结束这个话题,“长官,您是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