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只能挣扎累了稍事歇息,复又徒劳挣扎。
然后逐渐瘫软下来,塞西尔不得不将体重都交付给手腕和虫翼上的藤蔓。
上将像一支逐渐融化的冰淇凌,美味而可口。
直到瓦莱特满意地亲了口“劳动成果”,激出一声惊喘,漫长的折磨才暂时告一段落。
但远未结束。
瓦莱特继续“拷问”:“我听说,其他恩爱和睦的雌君和雄主,在雌君出征前,都会给雄主送上祝愿。”
他亲了亲道侣没最初那么清醒的眼睛,不容拒绝地问:“塞西尔想对我说什么?”
既然道侣心里要坚持“雌君雄主”那一套,他便入乡随俗一回,按亚夏虫族的习惯来。
塞西尔不知道,限制他行动也支撑他体重的藤蔓,是否是瓦莱特的精神力触手所化。
细小的藤蔓像雄虫的精神力触手一样调皮,玩弄着他虫翼的敏感处,让塞西尔很难集中精力回答问题。
他还没从方才持久的刺激中恢复,只稍微犹豫了一下,彩色的电光又出现在瓦莱特指间。
雄虫的手指在另一侧胸前点了点,没什么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唔、我只是、去指挥、别……”瓦莱特恶劣的小动作让塞西尔的回答断断续续,上将加快语速道,“我身为高级军官,大部分时间都在旗舰上负责整体指挥,不会有什么危险。雌君献上祝愿,只有在执行极其危险的任务前,军雌才会这样做、嗯……”
瓦莱特听了一半便伸手,带着电光的手指把上将胸前的一点按得全部陷了进去。
魔尊直觉此话有假,他对危机的直觉极其敏锐。
多亏对危机的感知与规避,少年晏随洲多次死里逃生,躲过追杀。
从塞西尔与原主订立契约虫婚,和上将设赌约也要进行虫婚的原因;
皇室成员明明关系和睦,塞西尔却要他在皇后生日时帮着隐瞒;
塞西尔对选择母星的原因一直避而不谈;
到母星度假时,塞西尔在基因库留下了自己的基因,而正常的基因收集方式,是通过死后运往母星的高序列虫族尸体;
还有塞缪尔给塞西尔传达的消息……
一桩桩一件件,像证据又像疑点,似是而非。
既可以得出肯定的结论,也可以进行相反的解释。
魔尊偶尔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
他先对塞西尔做出“有罪推定”的假设,再用放大镜甚至显微镜般的目光,从生活的细节里拼凑道侣的“罪证”。
毕竟道侣是序列顶端的虫族强者,甚至以他目前未完全恢复的修为,和虫族雌雄个体间的差距。
生死相搏,胜负难料。
这里是亚夏虫族建立的阿卡德帝国,是与修真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就算成为雄虫以来的生活一帆风顺,美好得甚至令他生出了不真实感。
但这是因为修真界与亚夏虫族的差异,他不该因此疑神疑鬼。
塞西尔亲口说了,他作为指挥官,并无危险。
上将身经百战、军功赫赫,这次出征只是在完美的履历上,再添光辉一笔。
魔尊少见地纠结了。
他像一个习惯了刀口舔血生活的战士,无法适应安稳平静的生活。
但他不是原本的瓦莱特。
他是魔尊晏随洲,只是暂时以高序列雄虫的身份生活在阿卡德帝国。
晏随洲永远未雨绸缪,居安思危,料敌于先。
在进行这些思考时,瓦莱特的手指没有离开先前的位置。
他像敲击桌面一样轻点着“按钮”,让上将的闷哼成了思考时的伴奏。
“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