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颤抖着虫翼,沉默不语。
可上将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暴露出他正在忍受着某种难耐折磨的事实。
浅金色虫翼的抖动在他们周围制造出小小的风。
只是虫翼振动带来的微弱的风,吹不散这片旷野的潮湿闷热。
更多细小的闪电贴上虫翼,将浅金色的虫翼装点地
喃諷
像一件游戏里的顶级装备,特效亮瞎虫眼那种。
塞西尔已经无法独力支撑体重,不得不依靠瓦莱特的手臂维持平衡。
但上将仍然固执地缄默。
确切来说,并不完全是缄默。
塞西尔偶尔会发出好听的喘息。
魔尊发现,在喘息声响起时调大闪电的威力,可以得到连续而优美的低吟浅唱。
上将擅长声乐,塞西尔演唱的专辑销量一骑绝尘,在整个帝国带起过一阵古典音乐的风潮。
塞西尔越发站不稳了,仿佛整片大地都在剧烈摇晃。
他不得不把更多体重压在瓦莱特身上。
甚至塞西尔已经忘记,在精神海中,瓦莱特拥有无限的力量。
他不想把重量都压在雄虫身上。
塞西尔终于妥协,喘息着开口:“只要雄主、只要道侣想继续,我、就可以……”
瓦莱特气得咬牙,脸色阴沉得堪比天上紫黑色的劫云,手中电光顿时大盛。
上将猝不及防地倒在瓦莱特身上,又立刻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想站起来。
瓦莱特被塞西尔气笑了:“只要我想、就可以?”
“对……”
上将在喘息间隙不忘回答。
魔尊觉得自己数百年来积攒的冷静理智,都在短短一次神交间被道侣消耗殆尽。
塞西尔居然说对?
瓦莱特见过的虫族加上整个修真界,都没见过如此冥顽不灵、固执己见的生物!
他和塞西尔从误会到知己,又成了道侣。
言语表达可以影响思考的方式。
塞西尔明明已经习惯了、也那么喜欢“道侣”的称呼。
但可恶的塞西尔,居然只改了称呼,行动上毫无改变!
塞西尔在他面前,是单把“雄主”读作“道侣”吧?
魔尊觉得他之前还是太温和了,决定用激烈的行动身体力行。
“好、好,好,”魔尊气得连声道了数次,“既然如此,就如道侣所愿!”
光秃秃的旷野上长出几棵梧桐树,树枝上垂下寄生的藤蔓。
藤蔓缠绕上塞西尔的手腕和虫翼,限制了他的活动空间,也支撑住塞西尔没法独自站稳的身体。
无论如何生气,魔尊都不可能像原主那样,让闪电长鞭真的落在塞西尔身上,哪怕是在精神海中。
瓦莱特将塞西尔抵在树干上,左手按住上将后脑,让塞西尔低头跟自己接吻。
塞西尔的舌尖被瓦莱特泄愤般咬了几口,没有见血。
他们吻得激烈,等分开时,两虫的唇都有有些红肿了。
瓦莱特才觉得心情舒畅了几分。
没办法,塞西尔是他主动结了魂契的道侣。
除了护着还能怎样?
魔尊将带着电流的指尖压在塞西尔胸前某处。
上将本能想躲开,可背后是坚硬的树干,手腕是环绕的藤蔓,身前是雄虫的手指。
塞西尔无处可躲,只能喘息颤抖着,不断凭本能挣扎。
手指握拳又松开,或攥紧藤蔓,手臂的肌肉线条时隐时现。
上将摇晃着身体,想要摆脱刺激的来源,但瓦莱特的手指紧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塞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