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们的注意。”
宁瓷在心底腹诽:那选你来做任务倒也不是因为这个。
“社死就不用再反复鞭尸了吧, 我麻烦各位想笑的话憋在心里笑。”丁香摆出自己队长的权威,“再笑的话,我就要把脚从窗外收回来了。寒从脚起,这么大的风吹得我心寒。”
真是堪比核弹的威胁力。
钟尔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闭嘴的手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丁香把目光对准队伍里最大的刺头——宁瓷。
“你的社死经历呢?”她动了动腿,假装要把脚收回来。
“我曾经参加过一个诗朗诵活动。”宁瓷赶紧说,生怕慢一秒就被香味包围。
“这有什么尴尬的。”丁香问。
“因为我是她们诗朗诵的对象几十个人围着我放烟花,敲锣打鼓地吹彩虹屁。”宁瓷回忆那难忘的一天,“她们给我送礼物,送锦旗”
“这很社死吗?”钟尔咂舌,“我怎么听着还有点羡慕。”
丁香:“勉强算你过关了。”
富二代的日常生活真是花样百出,底下的人居然会组织这种大型拍马屁活动。丁香痛心疾首地在心里想,她的雇佣兵名字还是过时了,现在老板都看不上这种庸俗的套路了。
“轮到我说了吗?”钟尔在副驾驶座上兴奋地说,“你们是想听一下哪个具体场景呢?”
“A、找行政询问空调为何不凉,后被其告知不凉的原因是我开了二十九度。”
“B、为了防止同事窥探我的私生活,用多年前的小号作为工作账号,十天后发现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当年的自拍与非主流语录。”
“C、我的两个老板当着我的面大打出手抢公章,天上下着滂沱大雨,她们扭打成一片问我到底要把公章交给谁。”
“D”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木蔷打断滔滔不绝,越讲越起劲的钟尔。
“你的社死经历影响到了整车人的生命安全。”木蔷说,“我脚趾扣地,都没办法开车了。”
“好吧”钟尔遗憾地说,“你们真的不想详细听一下C版本吗,这可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抓马的场景。”
“大可不必。”木蔷连忙阻止,“我现在一点困意都没了。”
车身在此时猛烈地一震,前轮似乎在某个深坑里卡了一下,好在速度够快轮子没有陷进去,而是在空中打滑。
木蔷立刻把歪斜的路线拨正。
“搞不懂这次为什么安排这种车。”木蔷逐渐放慢速度,准备找个地方停下来检查一下车胎,“好久没开这种全手动的车了。”
“偶尔开一下这种车也挺好的。”丁香替老板说话,“按照现在的大环境趋势,带辅助系统的车只会越来越少”
宁瓷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除了第一基地以外,各大基地的科研水平都在倒退,尚具备生产力的工厂正在全力制作一些日常必需品,为逐渐严峻的形势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