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针对你。”木蔷说,“你忍忍。”
“我能脱鞋吗?”丁香问宁瓷。
后排的位置中间没有人坐,放着大家的背包,她想把脚放上来。
“你的脚臭吗?”受过伤害的宁瓷警惕地问。
来了,这个问题终归还是来了!
丁香早有准备,“放心,我不是王铁锤,我的脚很香。”
钟尔:“”
宁瓷:“”
木蔷,按喇叭表示嘲讽。
“真的。”丁香解开鞋带,把脚拿出来,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洗过脚,喷洒了致死量的香水。
一股浓香在车里飘起。
丁香:“”
她默默摇下车窗,脚是不臭了,但也太香了。
宁瓷跟着摇下车窗,把头伸出窗外冷静,她总觉得这一路不会太顺利,末世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她在心里挨个贴标签。
木蔷很慕强,钟尔很中二,丁香很香。
“队长,你的雇佣兵专属名称是什么?不会是香神吧?”钟尔捏着鼻子问。
木蔷不知道想到什么,在前排第一次发出爆笑。
听话
“不许笑。”丁香从后排踹了踹驾驶座的靠背, 把脚伸出窗外。
宁瓷见状把自己的头缩回来,外面的空气不错,吹得她根根短发直立冲天, 像一个竖起的扫把。
她用手抚平这些造反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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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唱点歌来听。”木蔷打了个危险的哈欠。
越野车里的电台被拆掉了, 连带着音箱也被一并拆除,车里几乎没有任何娱乐设备。
“如果我只是一只羊”钟尔自告奋勇地哼起歌。
“谢谢,我的精神状况好多了。”木蔷一手控方向盘, 一手捂住了钟尔的嘴。
“有没有唱歌比较好听的”木蔷不死心地问,“这么安静开夜车真的难顶, 实在不行你们三个吵吵架吧。”
宁瓷和丁香默契地同步摇头, 显然对自己的歌喉有着较为清晰的认知。
“你没感觉到我们之间那种尴尬的陌生人气场吗?”钟尔说, “我们是不会吵架的,我们之间存在无形的壁垒。”
“我建议每个人分享一个社死经历,打破僵局。”钟尔提议道, “大家都是一个小队的, 快点熟起来。”
“我没有社死经历。”木蔷说,“我的人生都是高光时刻。”
“你输给我半招的时候, 也是你的高光时刻吗?”丁香幽幽地说, “当时我的刀离你的喉咙只有一厘米,而你的刀在哪儿?”
“哦~”丁香阴阳怪气地拉长尾音,“你的刀飞出去了呢。”
“是你逼我的。”木蔷反击道, “也不知道雇佣兵暗网里,是哪位高级雇佣兵的名字叫‘有求必应的移动堡垒给各位老板鞠躬求任务’。”
“哇塞。”钟尔掰着指头数了数,“名字可以起十九个字吗?”
“王铁锤还是保守了。”宁瓷错愕地感慨。
“”被jsg人揭了老底的丁香嗫嚅着说,“雇佣兵的事, 怎么能算社死呢,名字够长才能引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