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笨,还有那个虽然嘴皮子利索,干活却是懒驴上磨!
“你开个小饭馆,成本也不抛费什么,就修个屋子,桌椅板凳叫你王大叔找他那个朋友给你打个几套,都不用老师傅出马,我瞧他那两个徒弟就行了!你要开饭馆,估计他们还开心呢!我记得那木匠师父家就是在落霞坊附近!”
罗老太这话的意思就是笃定木匠师徒仨会成为馥娘的食客了!
从修房子到饭馆的用具、人工,甚至卖什么,罗老太都给馥娘分析了一番,若说那几个婶子在豆腐坊撺掇馥娘开饭馆的时候,馥娘没有心动,这会儿罗老太和她这么一分析,她算是彻底心动了。
“你开个饭馆,老婆子就在旁边摆个摊子卖个蒸饼,也蹭蹭我们馥娘的光。”罗老太给自己的规划也想好了,早上在落霞坊摆摊卖蒸饼和胡饼,还可以搭着卖点别的早点,时间久了周围几条街的人就知道来她这里买早餐了。
下午落霞坊没了生意,她就拉着蒸饼去码头卖,还能挣一笔银子。
说话间,二人已经过了落霞坊的牌楼。
正巧碰到几个男人赶着驴车出了落霞坊,他们的车子上装的是木米斛,上头还贴着陈旧的红纸,上书一个“郭”字。
“这落霞坊不是说空了吗?怎么还有人住?”罗老太诧异。
馥娘上回来的时候就瞧见过他们,不过她孤身一个,就偷偷藏了起来,没让自己和他们碰上面。
“好像是把这边的房子当仓库了。”她解释了一句,“就在我家屋子对面排,他们那边有人常来常往,屋子都比我家这边维护的好。”
这次馥娘距离比较近,总算看到了红纸上写的是什么,一个“郭”字,车上装的有是粮食。
馥娘脑中灵光一闪:这不会是花媒婆介绍给她爹的郭寡妇家的粮油铺吧!
那日阿爹来去匆匆,就在家里过了一晚上,又跟着赵县令下乡了,馥娘只来得及给他新装了一些吃食,都没把赵寡妇的事情和阿爹说起。
也不知道阿爹下次回来又是什么时候了。
“这排屋子都是你家的吗?”罗老太的声音传来,馥娘只得先把阿爹的婚姻大事先抛到脑后,过去告诉罗老太那边到那边的屋子是她家的。
一间一间屋子看过去,馥娘又瞧到了那日看到的两个铺盖。
“我上回来的时候,就有两个铺盖放在这里,可能是没地方住,瞧着这里又没人管,就住进来了。”馥娘没有踏进那件屋子,她瞧屋子里又多了不少东西,没有什么贵重的,就是一捆麻绳,还有几双编的歪歪扭扭的草鞋,以及堆在墙角的枯树枝。
“瞧着在这也住了不少时间了。”罗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