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您想吃,就算不搭着买别的,我也卖的。”
听到馥娘这么说,好些围着的客人都安心不少。
他们可不喜欢吃蒸饼,蒸饼在哪里吃不到,虽然这老太做的蒸饼确实比其他地方买的更松软一些,可如果有的选,他们还是喜欢吃带肉的胡饼。
今天罗老太做的蒸饼没有往日多,馥娘汤也只带了两桶,卖的比往常还要快,一个时辰不到就已经卖完了。
而对面的卢大姐,桶里的面糊才卖掉一小半。
没了馥娘的豆面碎和绿豆汤搭着卖,卢大姐的生意差了很多。
卢大妞又被她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坐在那里呆愣愣就像块木头,卢大姐又要做饼,还要招呼客人,一个人完全忙活不过来。
而卢大妞除了收钱,其他活碰都不碰一下,有新来的客人瞧着卢大姐那边忙的不可开交,过来问一句卢大妞胡饼怎么卖,卢大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价格,最后还得去问她那忙的手和嘴巴都停不下来的娘亲。
客人哪里耐烦啊!
这胡饼也不是非吃不可,到馥娘这边来,打一碗闻着就香的豆面碎,再浇上一勺酱豆肉末,撒上榨菜、葱花,就算就着蒸饼吃,也不比肉胡饼差!
所以馥娘和罗老太推着空车走的时候,对面母女两个还在焦头烂额的卖胡饼呢!
卢二没有跟着馥娘还有罗老太一起回家,他瞧天色还早,就直接留在码头了,看看能不能接上一些散活。
而罗老太和馥娘则是去瞧瞧落霞坊的房子,挑间好的修。
落霞坊距离码头也就两里路的路程,路上馥娘还在和罗老太闲聊,说起那日街坊婶子们来买豆腐,叫她开个小饭馆的事。
没想到罗老太听到这事,还认真起来了。
“我觉得这事可以!”罗老太和馥娘并肩行走,便走还把路边的房屋指点给馥娘瞧。
“落霞坊虽然没人住了,但出几条街就有慢慢有人烟了,而且过去两里路就是码头,西市距离这里也不到两里,而西市到码头却有五里路,那边的饭馆、酒楼也影响不到我们在这边做码头的生意。
我在卢家的时候,就听到罗老二总说,我那个远方侄子,总是出去下馆子,他们商会的大小管事都差不多,那些有银子的,就不见他们回家吃饭过!”
罗老太瞧着馥娘,对她充满信心:“大郎家那口子说的没错,你这手艺这么好,就算开店在深巷,也会有食客闻着味过来!”
继续给馥娘分析:“大郎家那口子虽然存了蹭饭的想法,不过她确实是个勤快的,她家两个大的小子,也能做不少活了,你不管是请她做活,还是其他街坊婶子,都不错。”
说到这里,罗老太给馥娘分析了一下街坊婶子们哪个人老实,哪个勤快,又有那个手脚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