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了,之前在车场她还没有多意见。
分歧已经初见端倪,梁晴受家庭教育的影响,奶奶没有多富有但也不算穷,她对金钱没有渴望,不想过多富足的生活。
储臣不断扩大生意的做法,她不理解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没结婚。
对于被叫老板娘,她不喜欢,又不能堵别人的嘴。
但是。
梁晴不喜欢他昼伏夜出,是真的不能忍,没有任何一个年轻女生能忍受自己的男朋友整日混在夜店里。
多数男人挑老婆,尚且要列个前提,女的不要是酒吧常客。
储臣对此不以为然,哄着她说:“你是怕我在外头乱搞?”
这当然也算一条。
谁知道他有没有背着她跟别人有染。
储臣跟她保证不会,“这点你放心,我这人贪财可不好色,道德还是有的。”他对不起谁也不会对不起她。
梁晴心说你不好色,是谁表白,恋爱,接吻同一时间完成的?又是谁恋爱不到一个月就拉去开房的?
梁晴不是个不依不饶的人,说了两次让储臣知道自己介意就行了。
储臣没有对梁晴的意见表示不耐烦,也曾在某天喝醉的时候掏心掏肺地跟她讲。
有时候欲望的口子撕开了,就必须要蹚下浑水,知道他在外头欠了多少钱么?知道有多少人想把他干掉么?
他没有摊上好的家庭,连个像样的父母都没有,更不可能像她学校里那些男同学一样,按照父母给铺好的路,一步一步往前走,接受精英教育,毕业了做个光鲜的工作。
他得自己开疆扩土,无论多泥泞的路都得走下去。
况且他还有个弟弟,年龄小,兄弟俩人如果非要吃苦他一个人吃就行了。
梁晴当时文绉绉的,身上都是学生气,引用了谷歌十诫其中的一句:You can make money without doing evil.
储臣没听清,当然也听不懂,就问:“啥意思?”
梁晴说:“不做坏事也能赚钱。”
然后他就笑了起来,抱着她说:“说英语挺好听啊,要不以后在床上教我说英语吧。”
梁晴把白眼翻出来,不知道怎么应对他这种油滑。两人年龄相当,她还单纯着,他却已经是个老狐狸。
梁晴那阵子在备考,一直待在学校,周末回家见到储旭。他趴在小饭桌前吃着奶奶做的红烧肉,脸蛋子鼓起来,嘴巴也油油的,盯着她看。
梁晴察觉什么,把储旭叫到自己房间,问他哥干什么去了?
储旭眼神乱飘,支支吾吾地说:“我哥不让我告诉你。”
这不是暗示梁晴,他哥干坏事去了么,梁晴作势拿手机,“我给他打电话。”
储旭连忙把手机夺下来,让梁晴千万别打,否则他的屁股要开花,又说他哥肯定能处理好。梁晴一言不发地去了阁楼,给储臣打电话,打了三个没接。
她去了他那家出事频繁的店,已经是下午四点,以往店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