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哥,我已經在這住了十五年了。”
林澗一想也是,人家在這兒這麽多年,該怎麽生活還用他去教?真把人家當小孩了?謝岫白再長長,都要有他高了。
于是,他剛生出一點責任心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
林澗坐上車,想起什麽,抵着車門問:“李前輩,您要跟我離開嗎?”
李沉瀚看了半天熱鬧,頗為樂呵,指了指自己,挑眉:“我?”
“嗯。”
“我走什麽,老頭子懶得動了,留在這混吃等死算了。”李沉瀚甩甩手,“再說你家裏不還留了一個,有事我會找他的,你放心走吧。”
林澗哭笑不得,最後和謝岫白打了個招呼,軍車車門關上,緩緩駛出居民區。
一天內第二次見到林譽,直接刷新了父子倆見面的頻率。
比起早上,林澗的心情反而平靜了很多。
不過林譽确實在忙,遠遠看了他一眼,确認人已經接到了,擺擺手示意士兵帶他去休息,轉身朝臨時布置出來的會議室走去。
林澗跟着士兵進了軍營。
這片軍營是直接從廢棄的居民房改造而來,內部設施簡陋,就連林譽的住處也只是空間大了點,內部一片空蕩。
普通士兵住的地方就更是簡陋,跟沙漠裏紮帳篷相比,也就是多了幾面牆和一張床,能擋擋風沙。
林澗打開窗。
天空中的“蛋殼”仍然維持着原樣,一動不動地籠罩着整個星球。
從出現到現在,沒有任何異動。
安靜得就好像它一開始就存在于那裏一樣。
一晚就這樣過去。
第二天,軍隊緊急建立了星球內部的臨時通訊,快速有力地安撫了民心,讓居民盡量減少外出,等待官方通知。
與此同時,軍隊對外公布天空中突然出現的物體是一種新型金屬,應該是軍隊連夜檢測出來的結果。
一連幾天,看似風平浪靜,底下的暗潮卻逐漸洶湧。
第三天下午,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林澗打開窗,看到一隊士兵在樓下緊急集合,幾十輛軍車接連出動,朝外開去。
軍隊一直到傍晚才回來,車輛上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磨損。
車上下來的士兵倒是沒什麽大的損傷,只有個別不小心中了幾發流彈,被人用擔架擡了下來。
從士兵們的戰鬥狀況來看,這應該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團夥。
但這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幾天,軍隊不斷接到各地的求助,接連派出軍隊鎮壓暴動。
林譽一直在忙,直到一周過去,林澗才再次見到了他。
“父親。”林澗站住腳,引路的士兵轉身離開。
林譽坐在飯桌另一邊,捏了捏眉心:“來吃飯。”
林澗在他對面坐下。
林譽不喜歡在軍營裏搞特殊,通常是別人吃什麽他就吃什麽,桌上擺的都是家常菜,只是多了杯咖啡提神。
林譽的精神氣倒還好,但人畢竟老了,連續幾天忙碌,多少有幾分疲态。
父子倆吃東西速度都很快,沒一會兒就放下筷子。
林澗:“父親,外面這些……我或許可以幫忙。”
林譽不容置疑地打斷他:“不用你管,在這裏待着別出去就行。”
林譽繼續道:“等這事結束,你立刻回你爺爺那裏,或者直接去首都星也行,就是你母親最近不在家,你得自己住。”
半年前,陳雲舒産下第二個孩子。
林譽接到命令出征,擔心她一個人在家,帶孩子不方便,讓人把她和剛出生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