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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潭说还没反应过来,洛与书已经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一抹白色,自门口一瞬即逝。

欸?傅潭说呆呆愣愣,这就走啦?

这就利索地走啦?

怎么,是他的美色不够惑人吗?!

傅潭说仰倒在大床上,捂着扑通扑通,仍然跳得厉害的心脏,那些话声声句句在脑海里回响。

“我喜欢你的。”

“我也是喜欢你的。”

这样的话,这辈子,只能在幻境里听见了。

他抬起手,粉润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洛与书唇瓣,柔软的触感。

他将指尖攥进手心里,又伸出来,攥进去,又伸出来,反复几次,最后拿到脸庞边贴贴。

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居然就这样,在幻境里发生了。

这样的事,这辈子,也就只能在幻境里发生了。

傅潭说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一会儿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笑的发抖,一会儿又热的掀了被子,把鞋子甩飞了,衣服扔的满地都是。

想大声尖叫,想起来围着蓬丘跑三圈,想告诉所有人。

洛与书喜欢他!他也喜欢洛与书!

傅潭说埋进被子里,低低地笑,笑的快要死了。

他埋在被窝里,捂着滚烫的脸蛋,唾弃自己。

傅鸣玉,你完蛋了。

第83章 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

洛与书回到寝殿, 明明已是深更半夜,却没有半分困意。反倒愈发精神,耳根的绯红和滚烫还没有消散下去, 体内灵力涌动,血液都比平时燥热了几分。

他一向冷淡自持, 生平第一次有如此感觉,好像终于卸下了什么重防, 心绪飞扬,整个人身心都轻松了起来。

他修的是苍生道,师父常要他与师妹亲近, 可每每师妹靠近, 他心无波澜, 甚至有些厌烦, 从不理解师父口中“男女爱意”四字。

那时师父似是忧心忡忡看着他,他以为自己让师父失望了,忙道:“我会认真学习的。”

“这怎么能是学习的呢。”师父摸摸他的脑袋, 失笑, “爱意, 生来便藏在人的心底,无需学习,是无师自通的啊。”

至亲之爱,至交之爱,无师自通, 人天生便会爱与被爱。

直到昨晚, 仿佛突然就打通了任督二脉。

傅潭说微凉的指尖,柔软的指腹,和突然贴近的, 粉润的唇瓣。到现在仍然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仿佛有致命的吸引力一般,让人欲罢不能,让他不自觉,想要靠近。

他深呼一口气,平静翻滚的心绪,从纳戒里拿出那个做到一半的花灯。

当时两个姑娘目光都聚集在玄烨师兄那熟练的手法和漂亮的花灯上,洛与书便趁没人注意,悄悄将自己那半盏收了起来。

瞧着那粗糙的刀工,歪七扭八的形状,洛与书没忍住抿起唇角,流露几分浅淡笑意。

太拙劣了,和玄烨师兄的根本没办法放在一起作比。

眼前不自觉开始想象,傅潭说一身钗裙,提着花灯,立于树下的模样。灯与她眼眸映衬,明艳若骄阳,皎洁如月亮的姑娘。

然而眼前稀烂的花灯,显然与脑海里的美景并不相符。洛与书眉间凝住,他怎么可以送给傅潭说,这样的残次品。

她值得更好的,最好的。

他自袖中摸出刻刀,将花灯拆掉,重新打磨。

其实并不难,只是熟练度的问题。洛与书安慰自己。

他缓缓向刻刀中注入灵力,细细回忆师兄玄烨晚上做灯的动作和样子,宛如操控自己的本命剑一样操控刻刀。

一次,两次,数次……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