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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喜欢他!洛与书笃定地想。

傅潭说一套拳法还没打完,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捂着眼睛呜呜呜哭了起来。

洛与书不知道这时候的傅潭说又看到了什么,中了丽罂的毒,不管他做出什么,洛与书都不会感到奇怪了,他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看住傅潭说,让他在出现幻觉的时候不要伤到自己。

“洛与书。”

傅潭说再次嚎了起来。

洛与书没有一点不耐烦,耐心回应他:“我在。”

傅潭说看着他,撇了撇嘴,忽的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继而,豆大的眼珠就掉了下来,尽数蹭在了洛与书衣襟里。

洛与书僵硬着身子,小心翼翼不去触碰到傅潭说包扎好的伤口,只安抚地轻轻拍着傅潭的脊背,轻声:"我在,洛与书在。"

“洛与书。”傅潭说抽泣着,“对不起。”

“我不是,不是故意,离开你的……”他大着舌头,吐字都吐不清了,只知道呜呜的哭,“我也不想,不想走的……”

谁知道一觉醒来,就是十多年之后了啊。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与洛与书道一声告别。

洛与书眉眼平静下来,没有想到傅潭说会提起这个话题。这是他们,矛盾的伊始,是傅潭说回避的地方。

傅潭说不告而别,洛与书含着恨意,找了他许多年。

可是现在,傅潭说蜷缩在他怀里,抽泣着道歉,告诉他不是故意的。

那些恨意,那些怨念,被夺了初吻,戏耍感情之后的愤恨恼怒,被抛弃的痛苦不甘……在这个时候,统统烟消云散。

因为洛与书发现,即便傅潭说做了很过分的事,但是只要他一道歉,他就会原谅他。

就像现在。

他轻抚傅潭说肩头,轻轻道出一句:“都过去了。”

那些辗转反侧孤枕难眠的夜晚,在梧桐树下一站就是一整夜,那些说不出口的沉默和痛苦不堪,那些停滞的修为,和解不开的心结……都过去了。

只要现在,傅潭说还愿意回到他身边。

“蔚湘!蔚湘!”熟悉的男声大喇叭似的,乍然就响了起来。

是鹤君山,找来了。

鹤君山听闻蔚湘受伤的消息,人都快疯了,急匆匆赶来。据说是为了保护那个仙门的小白脸才受的伤,鹤君山更生气了。

他没什么礼貌,粗鲁地一脚踹开房门,正好看见蔚湘娇弱地依偎在洛与书怀里抽泣,哭的梨花带雨的场面。

一时间,所有的脏字从鹤君山脑海里一闪而过,他额头青筋暴起,几乎是瞬时捏紧了拳头,直冲洛与书面门打了过来:“你他妈的!”

“蔚湘在休息。”洛与书接住了他那一个拳头,不知用什么方法化解了鹤君山的蛮力,脸色平静道,“如果你想吵醒他,打扰他休息,就接着喊,接着闹。”

这一招极其有效,气势汹汹的鹤君山几乎是立马就闭了嘴。

他收起手,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立马就蔫了下来,转头去看傅潭说。

洛与书解释:“他中了丽罂的毒,神志还没有恢复清醒,说话颠三倒四,可能会出现幻觉。”

傅潭说还在犯病,好奇地盯着新来的突然出现的男人:“鹤,鹤,鹤君山。”

鹤君山慌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是我。”

“魔君,屠,屠罗……”

祖宗哎!鹤君山几乎是下意识猛地捂上了傅潭说的嘴。

娘嘞,二人隐瞒身份出来玩,现在还是在仙门的地盘上,蔚湘失了神志,怎么就傻乎乎自报家门啊。

这要是让修仙的那群狗道士知道他俩一个是屠罗刹的魔修,一个是鬼族的鬼姬,那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