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一路过去, 闻到混在一起的各种酒味儿, 踏进花园部分才好些, 再大的酒气也被冰冷的夜风稀释,保持在他可以接受的程度。
看到宁辞之后,沈枳把手上的骰子扔给旁边的人,又跟个穿着白色上衣身材火辣的女生说了几句话,而后鸭舌帽一盖,随意潇洒地走了过来。
“喝点儿什么?是咱俩单独开个卡还是你一起过去玩儿?”沈枳问。
宁辞随口一说:“单独。”
“行,我就知道你还是非我不可。”
沈枳语气欠揍,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混样儿,招手唤来服务生。
等到了靠花园边缘的一处安静角落,沈枳才点了根烟,把盒子随意扔在桌面上,开口道:“说吧,心情不好还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宁辞神态镇静:“谁告诉你我心情不好?”
“你没遇上事儿,你主动打电话找我喝酒?”沈枳得意,像是洞察一切那般。
冰酒上桌,宁辞捏起酒杯,晃了晃,看里面的冰球。
没说什么。
倒是沈枳这边显得像个大忙人,没说几句就有电话打进来。
“宝宝,不是跟你说了我哥们儿过来找我么?你跟她们先玩儿着。”
“我哥们儿这人独,不喜欢热闹。”
“嗯,你玩儿开心,和你朋友想喝什么点就行。”
挂了电话,沈枳如释重负般吐了口烟,靠在卡座背椅上把手机打开勿扰模式。
另一边,阿沅的几个小姐妹正期待地看着她打电话。
“怎么样,过不过来。”
阿沅摇头:“不来,说是他朋友不喜欢热闹。”
“嘁,都来酒吧了还要什么不热闹。”
长卷发女生目光牢牢锁在刚刚几人一直谈论的那一处,其实隔得不算远,就一个斜对角而已。
刚来的男人身高腿长,隔着薄薄的夏季衣物也能看出来身材极好,长相足够帅,几乎叫人挪不开眼睛。
是在这种帅哥云集的地方也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长相,虽然冷着脸不怎么开口,却带着点儿别样的禁欲模样,还怪勾人的。
刚才一看到人,她们就起了叫沈枳把人带过来一起玩儿的想法。
“他好高啊,我就对这种身高腿长的帅哥人没抵抗力。”
“得了吧,你上次还说对寸头帅哥没抵抗力呢。”
“不过找个这样儿的男朋友的话,接吻都得坐高些等人弯下来主动吧。”
“哈哈哈,让他把你抵墙抱起来不就行了?”
“行,死前一定找个一米九的试试。”
……
宁辞看着眼前这个从高中毕业就开始分段式、不停歇恋爱的恋爱大师,起了些好奇。
“沈枳,你是怎么对谈恋爱这事儿始终保持极高的兴趣的?”他问。
沈枳挑眉:“这事儿还需要保持吗?”
宁辞:“你谈那么多都没超过一个月的吧,没觉得消耗热情?”
“不是宁宁,别造谣成么?我一年前谈的那个小梦,两个月吧。还有六个月前的豆子,两个半月。还有现在的阿沅,我打算保底谈三个月。”沈枳伸出三个手指,“金婚,知道吗?”
宁辞欲言又止:“这么多人,你怎么记住的。”
“喜欢呗,心动呗。”
“……”
“怎么了?”沈枳毫不心虚,“别管我了,你什么事儿。”
宁辞不想再绕圈圈,直言:“跟一个女生闹了点……事儿。”
“我是过错方。”
过错方这个词让沈枳指间的烟差点儿没夹紧掉下来,他张大嘴震惊:“你跟人……一夜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