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悄悄地,她换鞋进去,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喊了声:“宁辞哥,你醒了吗?我过来给你送早餐。”
还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白薇知道,宁辞是很少睡懒觉的。
犹豫了一会儿,她朝宁辞卧室的方向走过去。
她敲了敲门。
“哥哥,你醒了吗?我买了早餐,给你放在餐桌上啦。”
没有回应。
难道是没在家?
拿出手机,白薇给宁辞的手机拨去电话。
卧室里响起手机铃声,她隔着门听得真切,宁辞却仍旧没有接。
持续打了三次以后,白薇心里的不安情绪疯狂滋长。
她手放在门把上,深吸一口气,拉了下去。
手机静静躺在床头,屏幕还因为她刚刚拨打的电话而亮着。旁边放着一个药盒和还有半杯水的水杯。
宁辞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子布满褶皱,大约是因为他沉睡时的动作。
看到他人在,白薇心里的石头落了三分,却又很快提起来。
她看到有薄汗覆在宁辞额间,他的嘴唇有些干,脸上泛着潮红。
白薇走过去,小声喊宁辞的名字,然后用手贴上他的额头。
手背传来他发烫的体温。
她几乎是心颤了一下。
床头柜上的药盒是布洛芬,他应该已经吃过了,但不知为何仍旧在发烧。
白薇提着一颗心,去药箱里找出温度计,又跑回他床边。
她甩了几下,扯着他的衣领,温和地往里塞。
纤长细嫩的手顺着宁辞的锁骨往下,即将到达他的胸膛。
她的手上的一切感觉都被放大,令人不安的灼热覆盖她的肌肤。
下一秒,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伸手抓住她的手。
白薇被吓到,另一只手连忙撑在床上才没有因为失去重心而压到他身上。
宁辞似乎是反应了一会儿,才虚弱地回过神来。
“白薇?”他声音微哑。
“哥哥,你好像在发烧,我给你量体温。”
白薇用尽量平静的声音,掩盖住自己的慌乱。
床上的男人比想象中要听话,低声答了句:“好。”
或许是精力不济,他虽握着她的手腕,却再次睡去。
白薇半趴在床上,手以一个很不自然的动作僵着,但她却不觉得累。
这是她第一次离他那么近,感受到他的体温。
可她却没有任何别的心思,只担忧那支温度计的温度。
过了几分钟,白薇抽出自己的手,仔细将宁辞的手放回被子里。
38.3度,的确是发烧。
白薇查了查附近可以上门看诊的诊所,打电话过去。
“您好,我这边有人发烧了,情况不太好没办法过来看诊,请问您那边方便上门吗?”
“花锦小区。”
“成年男性,二十三岁,刚刚量了体温是38.3。之前吃过布洛芬,大概是……”
白薇拿起宁辞的手机,没有锁屏密码。
她点进智能家居软件,查看饮水机的出水记录,然后继续跟电话那边说:“8小时前吃的。”
“不知道有没有青霉素、头孢过敏的情况。”
“那麻烦您尽快过来。”
医生很快到达,白薇检查了对方的证件,然后在一旁看着医生看诊,再次量体温,又给宁辞打了退烧针。
交代完用药和病忌之后,医生拿着药箱离开了。
一切忙完,已经上午十点多。
白薇看了看手机,有两个未接,是姜稚南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