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就能学个精通。
盲拧魔方比赛拿过奖;
扑克在他手里变得好听话,能飞出去又飞回来,他想要哪张就能弹出哪张;
书法大家临遍,控笔能力神乎其神,炫技时印刷体都能写;
开车更不用说,一搭上方向盘他就是车神。
纪幼蓝想,大概是以前年纪小,审美还没到那份儿上,一句好看加厉害概括一切。
忽略了实现所有操作的这双手。
是有点性感在的。
此刻他用湿纸巾擦拭手指的动作,让她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她愿意付费让他给自己服务一下。
宗霁在纪幼蓝旁边坐下,察觉到她盯着自己出神,“想什么呢?”
“我也想擦……擦手。”
擦手就擦手,被她说得跟擦边一样。
没想通她害哪门子羞,水灵灵的眼睛眨出图谋不轨的感觉。
这是突然觉得他好了?
宗霁从桌上拿了一片新的纸巾,撕开递过去。
纪幼蓝回过神来,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湿巾她也没好意思接,手忙脚乱端起旁边的茶杯。
宗霁的手晾在那儿,被她一系列的古怪操作迷惑住。
少爷也有脾气,气中好笑:“怎么着,还要我给你擦?”
这一回被口里的茶水实打实地呛到,纪幼蓝猛咳了几声,脸都憋红。
缪蓝起身过来拍拍她的背,“多大人了,喝口水还呛着。”
丢了半分钟的人方渐渐止住,纪幼蓝直起腰来:“阿姐,我没事了。”
宗雪圆了场:“是不是喝不惯碧螺春?我让他们换壶茶来。”
又对宗霁道:“纸巾给我吧。”
纪幼蓝完全不敢再跟宗霁有视线交流,只是“阿姐”“姐姐”地叫着,跟缪蓝和宗雪说话。
说起宗霁和缪蓝到柳垂园来,是为了谈工作。
北宁这些家族,千丝万缕的生意往来盘成了巨大的网,甚至为了利益将婚姻当作筹码也是常见的事。
纪幼蓝家里确实够宠她的,从没要求她做这方面的牺牲。
否则她会跟她阿姐一样,大学读完就订婚,正式工作就结婚。
绝不会有她和方玦的事儿。
在座都不算外人,工作的事照谈不误。
纪幼蓝不怎么听得懂,并不多嘴。
起身又把窗户打开,楼下的曲子婉转绕进来。
视线在楼上楼下环视一圈,没再看到方玦。
隐约听到楼下似乎有人在吵架,琵琶声中辨不真切。
宗雪正好也有件公事,市财政前几年通过银行发的债券今年年底到期,目前看偿还有些吃力。
问问他们有什么建议。
宗霁太清楚他姐打的算盘:“银行不也你们控股?就跟我欠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