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没反应过来。
谢暖有点恨铁不成钢,“就是你救的我!”
她气鼓鼓地说,而后又想到,他那段时间都在昏迷着,没见到她人,不记得也是正常。
“可能你救过太多人,忘记了吧。”谢暖说,有点低落,“但不管怎么样,我始终记得你。”
陆斯年有些不可置信, “所以,酒吧那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哪有这么容易对人一见钟情。 ”谢暖说,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今天是我认识你的第16个年头了。 ”
陆斯年:“……”
说实话,陆斯年也不是全无印象的。
只记得他那时还小,打心底里不想去当兵,但是没办法,陆父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
上完小学之后,就直接把他塞到了附近的子弟中学,准备着等毕业之后,就送他进军营去。
他又不是个听话的孩子,调皮的很,经常训练的时候翘课出去玩。
救人兴许是身为军人,骨子里自带的举动。
那段时间,他在医院,虽然陆父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还训斥他不自量力,但他能感觉到,只有在那个时候,陆父心里才是有他的。
平常对他严厉的很,也说一不二,基本什么事都由不得他做主。
其实那会儿他并没有昏迷这么久,只是为了想要陆父对他多关心一点,一直在那边装病。
至于门口哭这事,他印象虽然不深,但是经常能听到外头的护士姐姐,在说,那个女孩又来了,还挺执着一类的话。
没想到,这人竟是谢暖。
或许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吧。
陆斯年搂着谢暖的肩膀,抱的更紧了, “我很庆幸当时救了你。 ”
他说,谢暖仰头,凑到他耳边,说:“谢谢你当年救了我。”
这句话,她欠了他很久。
“应该的 。”陆斯年亲在她额头上。
……
陆斯年的房子是一套公寓楼,靠湖,三室一厅,是最里面的那栋,周围很安静。
这一层就两套房子,陆斯年住靠湖的那一边,另一边也不知道是谁,大门上贴了个很大的请勿打扰的牌子,有点好笑。
门口倒是放了一个鞋架,鞋架上就放了一双男士妥协,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这二十楼,看着就像没住人一样。
“你不常回来,应该不知道对面住的是什么人吧?”
谢暖悄悄问了句。
陆斯年边拿钥匙开门,边说:“是个游戏主播,见过两回,卖房的人说他比较孤僻,不太爱出门,也不社交,不过我看不见得。”
“嗯?”
看来这里有故事?
陆斯年却没解释,拧开了公寓的门。
里头装修比较欧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倒不像是没住人的模样。
玄关下面放着个鞋架,陆斯年从上面拿出一双粉色的拖鞋给她。
“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