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你不能反悔。”
陆斯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凑到她耳边,似笑非笑:“想不想去看看这套房子?”
“嗯?”谢暖微愣,不是说是他很早之前买的,装修好没住人的吗?
“一会带你去看看。”碍于有外人在场,陆斯年没敢太放肆。
“先生,可以了。 ”收银的小哥把银行卡递回给陆斯年,“欢迎下次光临。 ”
陆斯年拿回卡,想了想,递给谢暖。
谢暖不解地看着他。
“这张是奖金卡。”
他这是,也要一起上交的意思吗?
谢暖赶紧摆手,手里的这张她已经觉得沉甸甸的了,如果再要一张,她会有心理负担的。
“不要了。”
她没有管过别人的钱,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拿了这么多,反而麻烦。
“你拿着,我相信你。”谢暖把卡塞回他大衣口袋,“走吧,带我去看看你家。”
“好。”
陆斯年交代了店员一声,把东西留在这儿寄放,而后带着谢暖去外头坐车。
在车上,想起谢泽刚刚话中有话,陆斯年难免多问了两句。
“谢泽说你小时候溺过水?”
谢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也没瞒着,点头,“很小的时候,应该在我八岁吧。一次出去玩,不小心掉到湖里,那湖还挺深的,当时我又小,差点溺死。”
“有人救了你?”
谢暖看着他,眼神有点深,他是想起什么了吗?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真的忘记了吗?”她眨着眼睛看他。
“为什么这么说?”陆斯年有些不解,这难道和他还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在春娇读的初中吗?那边有一条很大的湖,那边风景很漂亮,B市人都爱去那边看日出,晚上去那边散步。”
谢暖试图唤起他的记忆,“我就是在那边溺的水,当时也是个大冬天,那位救我的哥哥,为此还昏迷了很久。”
陆斯年这些年经历的太多了,对小时候的事,的确记得不太清楚,只隐约记得,似乎对那湖还有点印象。
谢暖见他还是没反应,有点沮丧道:“当时他住院昏迷,我心里愧疚,每天都去医院探望,可是,他父母觉得是我害他变成这样的,都不让我见他。每次我都只能在他病房门口待着,他可能也不知道我吧。”
“病房门口?”陆斯年似乎有点儿印象了,“也是春娇路那边的医院?”
谢暖点点头,“是那边那个医院,不过每天都毫无例外被他爸爸赶出来。当时我还小嘛,每次被赶,我都会在病房门口哭好久,那边的护士都怕了我。”
“后来呢?”
“后来,我打听到他在附近的子弟中学上初中,我还去爬过几次墙,被那儿的训导员抓到,训斥了好几回……”
“子弟中学?”陆斯年终于有点反应过来,因为他也是在那儿的子弟中学上的初中, “你的意思是,救你的这个人,我认识?”
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