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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吞噬烧成灰。

“王悉与淮南王世子勾结兵变,属下这就去把消息散播出去。”

段林说着就要吩咐暗卫办事,卫徵却将他拦了下来。只见他气定神闲的道:“父皇老了,但还没老糊涂,你说这其中父皇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您意思是继续按兵不动?”

段林不甚理解,从主子不再装痴傻以后他们就一直没做任何动作,此时五皇子作死,他们不该趁机落井下石才对吗?

“谁说我们不动了。”卫徵哼笑了声,“明日本王要见王大人,你们去安排下。”

兵部尚书王大人,之后的行动可都需要他配合。

段林面上一喜:“属下这就去办。”

翌日,王大人的马车就停在了贤王府门外,王大人携礼探看了一番养病中的贤王,只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离开了,与其他同样前来探看的官员并无不同。

王大人回了府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下属调来了京城守卫的巡逻线路图以及兵防图。

贤王府内,前脚把兵部尚书送走的卫徵又收到了一封密函。

密函来自扬州,他心中欢喜,还当卫三总算想起来给他寄书信了,哪知打开一看当场就黑了脸。

“段林!立刻给本王备马!”

看完密函的卫徵气得血压飙升,没控住好力道当场掰碎了椅子的扶手。

怪不得非要去扬州,怪不得一封书信都没想着给自己传回来,合着是他的好死士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举止亲密,都乐不思蜀了,哪还记得远在京城的主子啊!

卫徵捏紧了密函,凶狠的目光像是将密函当成了那姘头,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天仙,也敢来撬他的墙角!

第53章 五三只怕不好收场

废寝忘食了几个日日夜夜,阮行继的剖腹实验总算有了些进展,他献宝一样将一只虚弱的小羊羔抱了出来。

“看!活的!”

他说着将羔羊放到地上,顺手扯了一把青草递到小羔羊嘴边。

小羊羔刚缝合上伤口不久,身上的麻药后劲还没完全消退,还感觉不到疼痛,它伸长脖子就将青草卷进口中费力的嚼着。

动物生命力顽强,只要还能进食就能活。

后续羊羔伤口不感染,好好愈合活了下来就证明阮行继剖腹取子的方法是可行的,只是动物用的麻药剂量和人用的剂量不一样,他还得再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如何确定人用的剂量这又成了一个难题,动物好找,可能让他开刀研究的活人可不好找。

阮行继犯了难,满脸愁容的逗弄着咩咩叫的小羊羔。

一旁沉默不语的卫三内心没有任何喜悦,愧疚不安感越发的浓重,他总预感会发生什么意外,而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他不由得想到了卫徵。这半个月他根本不敢与卫徵有任何书信往来,生怕让卫徵从书信的只言片语之中看出端倪来。

但是一直这样遮遮掩掩的不联系也不是长久之计,卫二回京后主子一定会询问他的下落,催他回去是早晚的事情,只希望阮行继动作能再快一些吧。

小羊羔后续恢复得不是很好,伤口感染化脓了,阮行继拼尽一生所学才保住了它一条小命,如今还奄奄一息的窝在草棚里不愿动弹,连新鲜的嫩草都不太愿意吃了。

阮行继更愁了,他蹲在窝棚前方,心疼的摸着小羊羔的脑袋,忍不住再次提议:“你看你现在身孕也有四个多月了,以我目前的进度来看,我还真不敢给你动刀子。”

卫三沉默不语,面上神情坚决,看起来像是没有任何动摇之心,可视线却是逃避的。

他半垂眼睑问:“最快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