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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废了他不少力气才按住,结果最后也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差点被踹到腰的阮行继忍不住抱怨了句:“为了你这事儿,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折腾散架咯。”

阮行继相貌看起来才三十多,但实际年龄已经六十好几知天命的年纪了,幸好他平时勤于锻炼身体还算硬朗,不然还真按不住那只羊。

卫三无言以对,愧疚的抿唇低头道:“……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阮行继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说:“要不你还是把孩子留下吧,这事儿吧还真有点损阴德。”

“我……”

卫三很想坚决的说不会留,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阮行继看出了他的犹豫,又继续劝道:“这个时候就剖腹取子对于你而言还是过于凶险了,不如等上些时日让我好生钻研,到那个时候应当会更有把握保住你和孩子。”

卫三抿紧了唇垂眸不语,他神色平静,但止不住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他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留在这里等着够月份把孩子生下来,就算有,孩子生下来该如何处置?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阮行继拍了拍他肩膀道:“你若是嫌养着麻烦,大可以生下来后送给别的人家养着就是了。”

卫三攥紧了拳头,这是他和主子的孩子,他怎么可能舍得丢给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养着?可把孩子留在身边养着又不现实。

他该怎么跟主子解释离开半年,回去却带了个奶娃娃?孩子长得像他也就罢了,大不了说是自己在外头一夜风流留的种,可要是像主子那就真的没办法找借口了。

所以不要,才是一劳永逸最好的办法。

卫三以为自己身为一个死士已经足够冷血无情,可当真将肚子里的孩子判了死刑后,心底还是没来由的难过。

那种难过和愧疚不安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哎哎哎!好好的说着话呢,你怎么就哭了?”

他怔愣看着阮行继手忙脚乱的取了张手绢递过来,恍然间才察觉眼角挂着泪珠。

他颇为狼狈的接过手绢,转过身背对着,瓮声瓮气的道:“关于这事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之后还得继续麻烦阮大夫了。”

阮行继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便不再劝了。

林中树冠上,齐刷刷蹲在树杈上的暗卫们手势翻飞。

「那男的拍了卫三的肩膀,正常关系的人会拍别人肩膀吗?」

暗一木着脸,手势也比划得极其激烈。暗三在一旁附和:「不知他跟卫三说了什么,卫三居然哭了!还接了他的手绢!」

暗二也眯着眼点了点头:「说话就说话,靠得还那么近,就差没贴一起了,肯定有猫腻。」

实际上,卫三与阮行继之间隔着两臂的距离,只是因为视线错位的关系,落在暗卫们的眼中就成了两人相拥依偎着。

坚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暗卫们齐刷刷的肯定道:「得了,他俩没一腿谁信?」

暗一眼前一黑,仿佛看见了自家主子头上被戴了一顶又高又大的绿帽,他当即决定立马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他要揭发卫三水性杨花!

三日后,京城贤王府。

从扬州回来的暗卫直接进了卫徵的书房,事无巨细的将卫二卫三在扬州的见闻都报备了一遍,包括那之后分派出去查探淮南王世子去向的暗卫们穿回的情报也一同递交了上去。

淮南王世子果然已经秘密前往了边境,靠着虎符调动了将近十万的士兵,军队的将领正是五皇子的娘舅王悉。

“果然是这样啊,卫延也就这点手段了。”

卫徵将密函折成条,夹着放到烛火上,火舌瞬间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