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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老皇帝身边。

他径直坐了下去,一副不准备走了的架势。

老皇帝侧目看了他一眼:“太子缘何不去围猎?”

太子捧起婢女奉上的茶浅喝了一口,泰然道:“儿臣前两日已经猎了不少猎物,若是再参与今日围猎,那魁首可就没什么悬念了,总得给其他人些机会才是。”

老皇帝闻言淡淡的说了句:“如此看来,太子倒是体恤他人。”

太子但笑不语,亲自为老皇帝斟了一杯茶:“父皇,请。”

老皇帝看了奉到眼前的茶盏,终是接了过去,如此也算是默认了太子留在他身旁……

卫徵虏了人进了围猎场,他快马扬鞭将身后尾随而来的其他参与者甩在了身后。

卫三兢兢业业的扮演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男宠,他仿佛极为害怕的面对面贴着卫徵的胸膛,双手死死的抓紧了卫徵的衣襟。

虽然卫徵知道他这都是演出来,但依旧稀罕得不得了。

内心诡异的掌控欲得到空前的满足,他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戏谑的调笑道:“随云,你可得抱紧本王,若是不小心摔下马,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怀中吓坏了的人僵了僵,顿时将双手环住他腰腹,死死的抱紧。

卫徵畅快的大笑:“本王的好随云真乖,待本王给你猎条大虫回来做披肩好好奖赏你。”

身后追不上人还被迫吃了一嘴粮的少年们:“…………”

与此同时,猎场的某处密林里,收到指示的杀手们别紧了腰上的弯刀,而后四散开来,如鬼魅般潜入林中。

为了给那些杀手创造机会,卫徵早已提前让手下找到了大虫的踪迹,他与卫三配合演了一出戏给那些参与者看了以后便开始往围猎场深处去。

原本跟着他们的少年郎们见他们越走越深,深知围猎深处其实不算安全的人有心提醒,结果前头人跑得太快压根来不及开口就被甩没了影子。

天上阴云倾压,疾风骤起,树木枝叶不堪摧折疯狂抖落。

马匹在林中疾驰,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来了。”

卫三自他怀中抬头,凌厉的眼神仿佛穿透密林的遮掩的箭,将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一一钉死。

“有将近上百人,为了杀本王五哥可真是下了好大的血本。”卫徵侧耳聆听,没放过一丝一毫的异动。

他拽紧了缰绳,马儿吃痛得扬声嘶吼,缓行几步后停了下来。

动物对危险有着天生的直觉,或许是察觉到了异常,它异常焦躁的踢着马蹄。

卫徵安抚的拍拍它颈侧,往常都会安静下来的马却并没被安抚到,反而更加焦躁的踏着步。

豆大的雨滴一颗接一颗砸落,本应是朗朗晴天的白日,却因阴云遮蔽天日而昏暗异常。

呼啸的风声夹杂着树叶婆娑的声响,几片落叶被雨水打落,飘零到半空时,被一簇寒芒穿透击碎。

卫徵脸上神色一凛,护着卫三的同时抽出缠在腰上的软剑。

锵——

软剑剑身极软,与尖锐不可挡的箭矢正面交锋也不落下风。箭矢被软剑反震开去,笃一声扎入树干上,入木三分,箭身铮鸣抖动。

暗处的杀手见第一手就失利也不意外,本就没想过一箭就能射杀贤王,放完第一支冷箭后,又有无数冷箭自暗中疾射而来。

“走!”

卫徵二人并非对付不了,但那些杀手不与他们正面交锋,明显是想先将他们内力耗尽,再一举绞杀。

卫徵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他确实需要制造一场被刺杀遇险的戏码,可为此受伤就没什么必要了。

按照卫徵原先的计划,今日这场围猎他会与几位大臣的子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