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她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章成公主也有许多日不得出来。
“小姐怎么了?”香梅端上来一盏青梅果混合松子做的糕点,“小姐尝尝?是厨娘新琢磨出来的。”
自从霍怯丢了之后,沈辞宁不思饮食也有许多日了。
霍浔嘱咐了厨房,每日多琢磨菜色,要让沈辞宁多吃些,可换来换去都是一些口味。
今日看着这个糕点看着不错,她尝了一块,似乎不大一样,不像是厨娘做的。
“不是厨娘做的罢?外头买的?”她问。
香梅笑说,“小姐的舌头越来越灵了,依照奴婢看,不是小姐没有胃口,是小姐的口味养刁了。”
沈辞宁跟着浅笑,又吃了一块,“府上的厨娘做糕点,总是会放许多糖,太甜了,腻得慌。”
香梅把糕点推到她面前,“小姐爱吃啊,就多喝些。”
“你还没说是哪里来的呢?”
香梅凑到她的耳畔,“是严大人身旁的下属托人给奴婢拿来的。”
是严韫。
沈辞宁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小姐让奴婢打听朝中的事情,是为了严大人吗?”其实那日落雨香梅担心沈辞宁,夜里又起来了一会,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他答应帮我救怯怯。”
“我很担心。”沈辞宁放下没吃完的半块糕点,看着食盒。
“小姐担心什么?”
“他会不会死?”若是严韫为了帮他救霍怯,真的死了,她欠严韫的,就怎么都还不清了,这是一条命。
香梅不是很懂沈辞宁的顾虑,她安慰说,“严大人深谋远虑,多次化险为夷,应当不会死的。”
“化险为夷?”沈辞宁疑问。
“是啊,奴婢是听他下属说的,严大人替皇上清除异己,很多人想要他的命,多次暗中刺杀,投毒陷害,他都没事。”
“还有之前灯会营救小姐,他赶到的时候,严大人浑身都是血,差一点点就没命了,最后也还是活下来了。”
沈辞宁揪紧裙摆,“这么严重?”
“嗯原先追去谭江的时候,染了高热,烧了好几日呢,一直烧得迷迷糊糊,说是留了伤风的咳疾,到底也是活下来了。”
沈辞宁咬紧唇,想到他伤口的疤,“”都是因为她。
“小姐别怕,严大人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沈辞宁依然放不下担忧,“”
“真的,小姐多吃些。”香梅又把糕点抬起来给她。
沈辞宁伸手捻起来,长叹一口气,心事重重吃着,最近严凝也没有什么消息,好不靠谱。
霍浔私下找刘指使的消息,被颜玉朔暗中盯着的人得知了,即刻回府报信。
严韫正在四殿下的府上吃茶,他没什么反应,倒是颜玉朔坐不住了,“霍浔突然找刘指使,是不是已经发觉了我们的动作?准备应对之策了?”
严韫放下茶盏,“”
“霍浔是受谁的令,他怎么会突然去找刘指使?父皇?还是谁?”不可能,父皇还在病中,那会是谁?
想不到是谁,颜玉朔坐了回去,“”看向风轻云淡的严韫。
“严大人觉得呢?”
“还能是谁?”严韫诮笑,“殿下自诩君王之才,这都猜不出来?”
面对严韫的讥讽,颜玉朔生生压下性子,吃了他的奚落,“”
“不管霍浔受命于谁,他找不找刘指使,殿下逼宫让位,带着人马直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