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些,那我岂不是大陵的罪人了。”
霍浔脸色恢复正常,“殿下想如何做?”
“本殿下也不跟大人打哑谜了,严韫手里的势力不小,若是叫他助四皇兄成了事情,那广陵就不会有我的容身之所了,本殿下死不足惜,就怕天底下的百姓在四皇兄的手下讨不到活头?”
霍浔玩味一笑,“依殿下所言呢?”四殿下不堪为君主,五殿下又比他好到什么地方去?
“严韫到时候位极人臣,不知道霍大人有没有想过自己立足之地。”
“霍大人聪明,定然知道本殿下所指何为?”
是,若是换了君主,他可能就护不住沈辞宁了,沈辞宁如今是他的夫人,严韫虎视眈眈,必然
“殿下既然说不打哑谜,又何必再拐弯抹角。”
“本殿下找霍大人果真是没有找错人。”颜玉庭笑开了声,“霍大人的父亲跟刘指使有过命的交情,若是霍大人为说客,定然能够助我清君侧一臂之力。”
原来是看重了父亲的人脉。
霍旭虽然不管军马了,可他当初是武将之首,现如今许多的武将多多少少都是他提携上来的人。
由霍浔出面,就有可用的兵马了。
“事成之后,我可允诺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好大的口气。
霍浔心中讽笑,他只道,“让下官思忖片刻。”
颜玉庭直说,“工部的账目查得差不多了,就在这两日的功夫,收拢人手还需要大人前去周旋,拖延不得,今日您得给我个准话。”
“”
严韫处处压他一头,此番的事情他在暗中谋划,他竟然毫无察觉,就连什么时候与沈辞宁相谈友好,让她防备他,他都不知道。
霍怯的事情若让严韫占得先机,那他和沈辞宁之间就再无可能了,她如此看重与严韫的孩子,就可见内情。
霍浔捏了捏眉心,半响后,他松开眉头,“此番或可谋划。”
后者闻言一喜,霍浔接着道,“我霍家世代忠君,守陵朝安宁,殿下所图谋的一切,最后是真的清君侧,不然恕微臣无法与您共事。”
颜玉庭笑说,“那是自然,霍大人放心。”
广陵近些日看似安静得很,没听到什么大事,可也不太平,皇帝的病情也没有好转,听说有几日没有上朝了。
茶肆书坊都在讨论,到底谁才是储君,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一日不醒,堆积的政事越来越多。
“奴婢听坊间的说书人讲,百官递上去的折子都是由几个皇子分散来看的,并没有谁主管。”
“还有,茶肆间关于立储一事,五殿下的呼声最大。”
“五殿下?”沈辞宁面前闪过颜玉庭的脸,想起他好男色,心中一阵恶寒。
“没有四殿下的消息吗?”
香梅说有,“除了五殿下之外,四殿下和六殿下也有人提及,不过四殿下被禁足,六殿下年岁还小,两人都比不过五殿下。”
“小姐,您最近不做针线,怎么突然对朝廷的事情那么感兴趣?”还让她一直打听外面的事情。
沈辞宁自然不会说实话,“没什么,就是好奇。”
她一直忧心,那日严韫所说的死,还有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