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去寻找,甭管钟爱没找到,严大人至今没有娶妻,拒了多少家上门送女儿的,听说严大人的母亲想给严大人结亲,背着他相看了不少贵女,严大人死活不要,搬出严家了呢。”
“真的假的?”
她拿绿豆软糕的手一顿,严韫搬出去了?
“真的,我家的在大理寺任职,亲眼所见,严大人在外另辟了院子。”
“不知是怎么的可人模样,把严大人迷得七晕八素。”说到相貌,目光定在沈辞宁身上,“不知跟霍夫人比起来如何?”
“霍夫人如今可是咱们广陵第一美人。”
她牵了牵唇,“夫人谬赞了,我蒲柳之姿而已。”
“霍夫人我记得也是姓沈?本家名字叫什么?”此话一出,众人目光投到沈辞宁身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她心下紧张,瞬间控住不叫失了态,“是姓沈,巧合而已。”香梅在一旁都捏了一把汗。
气氛凝滞,旁边的人缓和讲说,“美人自然是有相通的地方,天底下姓沈的美人多了去,难不成个个都能和严大人扯上关系?”
话是这么说,有人不免想到,严韫为霍浔保荐官员的事。
官妇们神色各异,沈辞宁始终没有开口,后头章成公主从皇后身旁过来了,这茬才揭过去。
宴会结束回去的路上,霍浔侧目见到沈辞宁眉头紧锁,细心询问,“辞宁妹妹是累了?”
静默的少女摇头,回神,“还好。”
少女神情专注,手掌托着腮帮儿,粉唇饱满,长而浓密的睫毛时不时眨动。
“是不是我身上的酒气太重,让你不适?”霍浔改了称呼。
沈辞宁终于看过来,“没有。”
她的眸光清凌干净,脸颊粉嫩,养了些肉更显得幼态,分明还是姑娘家的打扮,梳着妇人的发髻,别有一番柔情漂亮。
“”霍浔怕看久了失态,挪开眼,“没有就好。”
少女就两个字没有,便没有后言了,她似乎并未发觉他的称呼改了,霍浔轻吐出一口浊气。
适才担心她发觉,眼下失落于她没有发觉,这不是说明沈辞宁对他没有别的想法么?
“霍浔哥哥。”他深思的时候,旁边人忽然喊了她一身,还转了过来,面对面看着他。
沈辞宁的身形娇小,先前的身形窈窕纤细,生了孩子后,各处更是玲珑窈窕。
她忽而肃然看着他,小脸白皙,身上的淡香传过来,她想必是吃了糕点,还有糕点的香残留,霍浔呼吸微滞,“嗯?”
“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什么事。”霍浔竟然莫名紧张起来。
“你说我母亲难产逝去,会是偶然吗?”她小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严肃,“会不会是沈夫人做的手脚?”
“舅舅曾经问过给母亲安胎的郎中,郎中说母亲身体康健,胎象稳固,怎么就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