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亲,在大夫人房里养着呢。”
“什么?胡说的罢?”
“什么胡说,我家官人前去过沈府,我亲眼所见,二夫人就是原先在大夫人房里伺候的人,身边还带个孩子。”
“照你这么说,大夫人的难产,我瞧着,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众人唏嘘不已,沈辞宁的心都提起来了。
母亲,母亲的死会不会不是意外?
“这怎么可能?”旁边的人反驳道,“沈大人的前夫人我见过的,貌美如花柔情似水,有妻如此,还想着外面养小的?”
“怎么不可能?”众多妇人纷纷反驳了,“如今家里谁没个姨娘伺候着”
“哎,你们可别说了,霍夫人和霍大人新婚燕尔,提什么小的姨娘,看把霍夫人给吓得,小脸都白了。”
沈辞宁措不及防被人提说,她缓和神色,喝了一口果茶,“不是,就是近来身子不适,故而脸色差些,夫人们接着说”
她很快含糊过去,旁边的官眷出言安抚她,“此言差矣了,霍大人疼惜夫人,怎么会养小的。”沈辞宁只抿唇浅笑,在一干贵妇里,就跟躲遗世独立的娇花一样。
“怎么不可能,那崔世子不就养了个小的,沈湘宁可是广陵第一美人,两人成婚没多久罢?外室孩子都有了。”
自然有看不惯沈辞宁的妇人,眼红她年岁小,跟章成公主交好,却能跟她们挤一桌,还要端着敬着她,说什么事还得避讳了不是。
垂眸的少女自然感觉到了敌视,抬眼与之对看了眼,她没有回呛。
旁边的人见沈辞宁性软,自认为胜了一筹,很快就被旁边的贵眷给提醒了,“啧,你说话也不当心些,沈家是没指望了,咱们在这能翻他家的趣事说,你提霍大人,霍夫人好性子不生气,真当昭庆侯府的人好惹啊。”
是啊,侯夫人虽说是没来,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给传过去,方才还跟着伸沈辞宁趾高气昂的官眷,瞬间尴尬讪笑,“是我失言”
到底后怕,转而给沈辞宁道歉,“一句戏言,夫人别往心里去。”
“自然不会。”沈辞宁淡笑,放下茶盏。
她也应了声,当面说了不会,当场的人做证,若是旁人传出去,可不关她的事情。
到广陵没多久,跟在章成身旁,沈辞宁耳濡目染,渐渐也会看人了。
沈辞宁的心始终提起来,说到一般被打断,就不说了?她愁要不要打听两句,又怕露馅儿。
静等了会,官眷们没话头聊,话又转了回来。
“恐怕是真的,沈家的小姑娘藏得不为外人知,还不够明显?若真是沈夫人所出,怎么的没见怀孕显身子,估摸着就是前头大夫人留下的。”
“管她呢,阴私事,谁说得清。”
沈辞宁想到沈夫人对她的所作所为,忍不住难过。
“别的不说,沈家小姑娘跑了,严大人派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