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面有纠结,“我若是对辞宁表明心意,唯恐叫她害怕退缩,且先与她好生追拢追拢,看看辞宁是否对我有心意。”
朝廷交给的差事忙碌,霍浔依然不忘记顾及沈辞宁,哄她愉悦。
“嗯,大人考虑周到。”
“不过,有时候恐得需要公主帮霍浔在辞宁妹妹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若霍浔与辞宁妹妹的事成,霍浔定当铭记公主恩情。”
章成听罢,挑眉愉悦一笑,“成啊。”
后几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宫内有旨意下来,遍请朝臣携官眷进宫赴宴。
霍浔身居要职,自然要去,出发之前他有问过沈辞宁的意思,若她不想出门,便以身子不适为由推了便是。
沈辞宁的确是不想去,可到底是皇后的生辰,恐怕落人话柄,她还是拾掇了一下,跟着霍浔出门。
原本还担心会见到严韫,到了宴上,沈辞宁落座时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并没有见到严韫的身影。
前面的座上没有,后面更没有了,以他的地位,绝不会到后面去。
严家的人,她倒是见到了严凝,严凝的目光频投向沈辞宁这边,沈辞宁并未搭理。
章成仿佛知道她在找什么,凑到她的耳畔,“严大人没有来。”
“”她的目光先看向章成,又看向霍浔,一旁的朝官在寻他吃酒说话。
“我不是找他。”
章成点头,“我没有说妹妹要找他,不过是告知妹妹一句,严大人身体抱恙,早前就把贺礼送到了母后的殿中,早朝也告了假。”
“哦。”
各家的亲眷给皇后送了礼,沈辞宁送的礼是霍浔准备的,价值连城的九连玉环。
瞧过各家的礼,便是欣赏舞女身姿,品丝听竹,觥筹交错的场面,沈辞宁并不喜欢,章成公主被人缠住,也有人来找她攀谈,她多半是听着对方说,时不时嗯声应答。
见她安静默然,性子冷淡,众人也不怎么围着她恭维了,反而凑到章成公主面前。
“过些时日便是灯会了,这可是成就广陵姻缘的好日子。”
灯会?
沈辞宁耳朵一动,本来在神游的她,定了定神,见她眼里流露出好奇,旁边的贵眷说,“霍夫人不知道灯会啊?”
不等沈辞宁作答,一旁有人替她接话了,“霍夫人是谭江人,怎么会知道咱们广陵的灯会?”
“嗯,是这样的。”她附和点了点脑袋。
虽自幼在广陵长大,广陵的节气,沈辞宁多半不知道的,只听院子里的丫鬟提起过,到什么什么节了,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