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宁的新鲜感过了,心情是好了些,到底不是太多。
章成公主来了府上,说带她出去游玩,“你来广陵许久,还没有出去过罢,前些日有贵女给我递了帖子,一道去赏荷,不然你跟我一道?”
沈辞宁摇头,“不想去。”见到人,难免又要虚与委蛇,累得慌,她宁愿待在家中,后院的荷池里面就有盛开的花。
一个人赏,清净雅致。
“你总闷在家中也不算一回事。”章成是怕她闷出病,“不然我们去尝尝我的酒?”近来新启出来许多,“味道十分香醇,保准一个鲜。”
沈辞宁呵呵一笑,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不喜欢喝酒。”
上次吃醉酒闹出的事情,她还没有忘记呢,思及严韫,心情不免复杂。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辞宁啊,你到底想怎么样?”章成哎一声,有感而发。
沈辞宁脑中一蓦,上次她跟严韫纠缠,一直不得脱身,问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萦绕在耳畔,夹杂着酒气,“你不要不理我,我们之间不要结束。”
“我可不可以偷偷来看你。”她甩了甩脑袋,手掏了掏耳朵。
“怎么?”章成见她突然烦躁,不明所以。
又得到了一声,“无事。”
章成公主看着她良久,“辞宁,你不对劲。”很不对劲。
“我们之前有事还需要隐瞒?”章成刻意与她说道。
沈辞宁怎么都不肯说,只推说,“时气所致,过些时日就好了。”
问不出什么,章成公主实话实说与霍浔交差,见他眉宇之间拧在一处,宽慰说道,“辞宁的性子,断然不会无理取闹,大抵果真是如她所说的,时气所致的心情不郁,加之先前严家的事情”
毕竟这种事情,谁遇上谁都觉得倒霉晦气。
“霍大人也不必太过忧心了。”
霍浔朝章成道谢,“劳烦公主来一趟了。”
“小事。”
“对了,我有点事情想问大人,又怕开口显得冒昧,不知”章成的口吻略有停顿。
霍浔稍有明了,“公主但说无妨。”
“霍大人对辞宁,只有兄妹之情么?”章成问时,目光一错不错凝瞧着他的神情,想看看他是否有躲闪。
沈辞宁是她如今的好友兼连生意场上的商友,章成公主自然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好。
霍浔深思片刻,半响后抬头,“我对辞宁一开始确是因父亲的嘱托,只有兄妹之情。”
“那眼下”章成跟问,“大人对辞宁恐怕不止兄妹之情了罢?”
他没有否认,点头了。
“大人之后预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