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见到一个女子,竟也以为对方就是沈辞宁。
“属下正要回禀,旁边的几座城池都查了,确认夫人离开后到的地方,最后落脚的地方就在泉南。”
“泉南”沈辞宁来了泉南。
“原先派出去在泉南找的人呢?”如果她到了泉南,一开始他已经将人给拨出去寻找了,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下落,
“夫人的痕迹被人抹掉了。”
“被人抹掉了?”严韫简直以为他听错,指骨敲着案桌面,目光阴恻恻的。
下属背脊发凉,硬着头皮说是。
“袁家的人还是沈家的人?”袁家的人已经被他处理干净,沈辞宁的画像流传出去,正是沈湘宁叫人做的,为此,严韫不惜对沈太尉动手,如今他在朝中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
“都不是。”
严韫眸色一凛,“你说她被人抓走了?”属下不敢出大气,若是夫人有事,他就算是九死一生也不够赔的。
“若有人将她抓走,必定会来寻我要好处,既然没有来,她应当还是安全的。”严韫淡声分析道。
“既然是在泉南,就给我找。”泉南那么点地方,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沈辞宁找出来。
“三日。”严韫下了最后的时日。
“属下必定不负大人所托。”
若是没有人在从中作梗,他早就找到沈辞宁了。
“对了,这是大人要的霍浔的卯册。”下属上前呈上,严韫翻开了两篇,“霍旭之子”
霍浔,霍旭?
霍旭,那个面相与沈辞宁有几分相似的人。
男人沉眉低思。
若是他没有记错,霍旭当年是轰动一时的骠骑将军,又跟沈太尉相熟,若与沈太尉相熟,那他是否知道沈辞宁?
若是以霍旭的本事,训练这样一支出手狠辣的暗卫
思及此,脑海当中有些事情串了起来,霍浔带在身旁与沈辞宁十分相似的女子。
天下有这样相似的人么?
在泉南,最大的官员,是知州,若是除了知州,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将沈辞宁的痕迹抹除得一干二净,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泉南来的人鱼龙混杂,可多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若是将沈辞宁在泉南痕迹抹去的人是霍浔呢?
“”
那日那女子就在马车内,他为何不掀开看看,若不是沈辞宁,也好安心了,思及此,男人隐隐后悔。
有种强烈的预感在他的脑海中蔓延。
派出来的人不要他的命,只为了给他点教训,若是霍旭庇佑了沈辞宁,要给她出头,那么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刺杀的那批人,你去查霍旭。”
“霍浔有个意中人,原先就住在我们这间客栈,今夜务必要出那名女子的画像。”下属说是,严韫叫住下属,“若是店家说没有这个人,你就问问他,福安客栈还想不想在泉南开下去?”
下属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