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先前从广陵到泉南也是这样,多休憩几日便没事了。”
听罢香梅的陈述,霍旭更觉心疼,定然是沈俨待她不好,为着那对后抬进来的母女冷落了沈辞宁。
“那便好生休憩,这日后便是你的家了,短缺些什么,只管吩咐下人去准备,不要见外。”
沈辞宁笑着应好,霍旭嘱咐人快送沈辞宁去休憩。
到了院子里,沈辞宁才躺下,里面贴身伺候的人也有很多,香梅说她要午睡,不习惯旁边有人守着,将人支了出去。
“小姐,您还好么?”香梅担忧得很,见到她脸色苍白。
“就觉得有些不适,到也还撑得住,先前抓得安胎药还有么?”
香梅点头说有,“不过里外都是人,若是熬药,只怕要叫大人给知道了。”
沈辞宁这般虚弱也不成,香梅翻来覆去在细软里找到些许安胎的药丸,是之前在路上不便熬药时,郎中给拿的,还剩些。
吃了些药,沈辞宁便睡了过去。
“”
原先接杀严韫单子的人都是些江湖高手,大部分都被他给解决了,要再找些人,还挺难,霍浔挑的人都是霍旭磨炼出来的暗卫。
虽说有不少人折了,这次出动的人多,居然伤到了严韫,让他不得不修整几日,还要封锁消息,不能走漏了风声。
“都怪属下疏忽,没有保护好大人。”
男人俊美的脸色虚弱,敞着衣衫仍由郎中在一旁包扎被箭射穿的臂膀。
“查出来是什么人?”
“对方有备而来,且人数众多,训练有素,属下追根溯源,怕不是江湖人士,像是特意训练的暗人。”
严韫身旁的人不少,对方像是将底细给摸透了,竟然连骁骑营给都算了进去,带来的人远超于严韫的人,个个武艺不凡,用毒下药,下手狠辣,叫他们措手不及。
“”严韫拧眉。
知道御林军的人多,知道骁骑营的人可没有几个,若非是重臣,不会有人知道皇帝特意训练出来的骁骑营。
连骁骑营都难敌的对手,何止训练有素。
严韫冷笑,“既然是朝廷的人,就往朝廷查。”
属下问道,“是不是大人肃查出来有问题的朝臣?”既如此就好办多了。
“不会是。”
他们有可乘之机,却没有要严韫的性命,更像是要给他个教训,若是那些人派来的巴不得取了他的性命。
那些人多是文官,不会有这样强劲的人马,若是有,何必再找一些江湖上的草莽。
“你往武将上留意,能训练出这样的暗卫,对方不会是草莽出身。”
“是。”
也怪他吃了些酒,想着沈辞宁,居然疏于防范了,中了对方的迷药,那迷药当中掺和了软骨散,一时恍惚失神。
“咱们的人折损严重,要不要调些人回来?”
“不必。”男人一口回绝,找沈辞宁更为重要。
属下不免唏嘘,大人还真是不要命。
“查到什么地方了。”他的耐心快要耗尽,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