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自然不能暴露,回来后,香梅与沈辞宁说了这件事情。
沈辞宁不会抛头露面,不过手上有许多绣品,一并出给了那绣娘,换了一笔银钱,也没有动用。
那绣娘几多惋惜沈辞宁不肯过来,她将工钱给得尤其高,远远超过了沈辞宁的月钱,沈辞宁困于沈家大院,她没有去。
眼下,车夫问及主仆二人要去的地方,少女脑海当中,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便是谭江。
“去谭江吧。”
那是全天下负有盛名的丝绣大方,她想去看看,再者母亲给她留下的掇花针,每根针头上有一个极其小的谭字,包裹掇花针的针囊也有谭的双面绣。
母亲是谭江人?
又或者母亲去过谭江,去到谭江会不会知道母亲的一些事呢。
小时候,沈辞宁懵懂之时,还以为沈夫人就是她生身母亲,总是眼巴巴跟着沈夫人后面,又甜又乖地喊母亲。
沈夫人人前还有几分笑脸,人后沈辞宁到她跟前喊母亲之时,她一改人前的和蔼,一把将小辞宁攘在地上,“谁是你的母亲。”转眼便将姐姐抱了起来。
“”
沈辞宁委屈巴巴自己爬了起来。
“湘宁才是我的女儿,你不过就是个贱人生的小贱种!”沈辞宁听不懂,呜呜大哭。
哭声过于悲惨,将沈大人和下人给招过来了,沈夫人又变了模样,蹲下来温柔可亲摸着她的小脑袋瓜,背着人用力揉着她被攘撞出来的伤口。
脸上却是温和的笑意,“辞宁乖啊,不哭了,日后走路要小心些,不要再摔了。”
嘴上在哄,手上却在用力,沈辞宁想不哭,但是手被母亲掐得好疼,父亲和旁人都看不见,她忍不住哭得越来越大声了,前来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说沈辞宁骄纵,沈夫人多好的性子,果然后母难当呐
什么后母?辞宁的母亲不是母亲吗?
人走后,沈辞宁遭到了沈太尉严厉的的训斥,说沈辞宁不懂事,叫她在同僚面前丢了面子,日后不许她再出院子,吓得小姑娘瑟缩着脖子,手那一块早就青紫了,她想拉高袖子给沈大人看,是真的疼。
沈大人扬起手要教训她,“你还不嫌丢人!一个姑娘家,当着人随意卷起你的袖口!往日里学的规矩都去什么地方了。”
沈夫人连忙劝解沈太尉说孩子不懂事,日后便会乖觉了,多多找人再教了就是,沈太尉的气渐渐小下来,又怒骂了沈辞宁几句才勉强作罢。
沈夫人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