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好孩子,让你受苦了。”
景楼霎时间红了眼眶。
只有在亲近的长辈面前他才能真正卸下防备露出脆弱的一面。
纪兰舟从马车里钻出来,远远望着感情甚笃的舅甥露出欣慰的笑容。
景楼在顾千亭面前好似孩童一般,纪兰舟从未见他笑得如此轻松快活,算是不枉费他一番努力。
他跳下马车走上前去,自然地拉住景楼的手说:“门口人多眼杂,先进府里吧。富贵订下仁和酒楼的席面,已经备好了。”
谁知还不等景楼说些什么,顾千亭敛起笑容上前一巴掌打开纪兰舟抓着景楼的手。
顾千亭冷声说:“先带我去你们的卧房,我带来了景楼他娘留下的陪嫁,依照漠北的习俗成婚时娘家人要带喜被去压床。”
“这……”
纪兰舟一愣,想起他和景楼分居两院还未正式同居,一时间支支吾吾不知作何应答。
再看景楼低着头一言不发,已然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着实奇怪,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端倪。
顾千亭眉头紧蹙,质问道:“难道你们二人正头夫夫成婚这么久还未同房吗?”
第95章
雍王府内一片寂静,餐厅的气氛很是尴尬。
饭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而却无一人动筷。
顾千亭一脸严肃地端坐在桌上,眼神犀利地审视面前的两个后生。
纪兰舟和景楼则并排坐着,像极了等待被问询的犯人。
景楼垂着头双拳紧攥,露在衣物外的皮肤一片通红。
前世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纪影帝什么场面没经历过,此时居然也莫名地紧张起来。
他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得笔直,无辜地盯着眼前的“舅舅”。
顾千亭一双鹰眼在纪兰舟和景楼身上来回打转,沉默许久终于开口道:“你日后还有纳妾的打算?”
纪兰舟倏然瞪大双眼,连连摇头:“我纪兰舟一生一世只有景楼一人,绝不会允许旁人插足更不会纳妾。”
坐在一旁的景楼虽不动声色,但是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见纪兰舟言辞坚定,顾千亭才稍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又板起脸来猛地一拍桌子:“既然你不纳妾,为何让阿擎他院别住!”
“这……”
顾千亭大喇喇地说着私密的话,就算脸皮厚如纪兰舟也感到有些羞臊。
他小心翼翼地用膝盖撞了下一旁的景楼。
景楼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红着脸说:“舅舅,是我自己要住出去的。”
“不行!”顾千亭义正辞严地说,“在漠北向来没有夫夫分院住的道理,你爹和你娘就从未分开过!”
“舅舅!”
景楼惊讶地看向顾千亭。
纪兰舟则大喜过望,和景楼同寝他简直求之不得。
富贵只会在背后偷偷嘀咕,哪里有顾千亭这般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还以为顾千亭是来拆散他和景楼的,万万没想到是来加入他们的!
纪兰舟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顾千亭敬了杯酒,笑盈盈地朗声说道:“多谢将军成全。”
谁知顾千亭冷笑一声,道:“先别急着谢我,我话还没说完呢。”
纪兰舟端着酒杯的手僵在空中,疑惑地朝对面的人看去。
顾千亭摇晃着酒杯,高深莫测地挑眉道:“姐夫当年是打赢了我才能娶到我姐,而你同样要与我过上三招才行。”
不等纪兰舟反应过来,景楼立刻拍案而起。
他激愤地瞪视顾千亭怒道:“我爹武艺高强而他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