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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实在欣慰。”

纪兰舟躬下身子,谦虚道:“儿臣初次狩猎不过运气好了些,能捕到野猪也是因为野猪本身受了伤。”

老皇帝点头说:“有此种运气也是难得。”

“是几位皇兄谦让。”纪兰舟将身子压得更低,努力将自己缩小。

雍王谦卑的模样让老皇帝颇为满意。

他扬声说道:“往年春猎的魁首朕都会满足他一个愿望,不知你有什么想要的。”

纪兰舟没有丝毫犹豫,跪到地上叩首道:“儿臣希望父皇兑现先前的约定。”

老皇帝一愣。

那日在文德殿上,知晓老皇帝与雍王约定的不过几人,猎场内的大臣们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

太子欲言又止,默默地站在一旁偷偷用眼神不断打量皇帝的反应。

晋王输了春猎倒也不显气恼,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望着纪兰舟。

扈王的心思早已不在猎场,恶狠狠地瞪视夺得魁首风头出尽的纪兰舟一副恨不得冲上去的模样。

而不远处,不能入人臣之列只能与家眷处在一处的景楼听到纪兰舟的话后皱起眉头。

往常雍王在朝堂上有任何动向回到雍王府后都会事无巨细告知与他。

但是雍王与老皇帝之前有约定倒是闻所未闻。

雍王到底有事在瞒着他。

猎场四面环山,风儿穿过山林中层层叠叠的树木拂过营地。

营地四周的幡旗被风吹得劈啪作响,摇摇欲坠。

高台之上,老皇帝沉默许久后开口道:“你可想清楚了?”

纪兰舟整个身子都趴在地上,不顾地上泥土沾满全身,执着地说道:“儿臣想的清楚,求父皇开恩。”

父子二人之间说的话像是通过加密似的。

旁人一头雾水,只知道雍王如此执着,想来是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唉……”

老皇帝长叹了一口气,用手指着台下的纪兰舟无奈说道:“你这倔脾气倒是和朕当年如出一辙。”

顿时,营地上鸦雀无声。

要知道当今圣上甚至没有同东宫太子说过这样的话,偏偏对雍王说了。

莫非皇帝有意让雍王参与党争,甚至继承他的衣钵?

坐在一旁的皇后听到皇帝的话之后眉头微蹙,宽大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

台下部分政|治触觉敏锐的大臣也品出老皇帝话语中的暗示,原本只想看个热闹的,瞬间转为算计的目光。

跪在地上的纪兰舟浑然不觉。

他将额头撞到地上,颇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执念。

“罢了,”老皇帝终于松了口,“朕也并非食言之人,就依你吧。”

纪兰舟心中一喜,表面却如常地叩首谢恩,压根看不出一丝受到赏赐后的幸喜。

老皇帝招手唤来身旁的老太监,凑在耳边低声交代两句。

老太监点头后转身喊到:“宣雍王正君上前觐见。”

家属区观望的景楼忽然被叫到名字,利落地将披风脱下交给小九后只身上前。

景楼穿过群臣,来到纪兰舟的身旁与他并肩跪下。

“臣景楼,叩见陛下。”

“起来吧。”

老皇帝望着台下的景楼:“景楼,朕问你,你可知雍王管朕要的什么赏赐?”

景楼坦诚道:“回陛下,臣不知。”

“哦?”老皇帝挑眉说,“难道雍王在府上未曾提及吗?”

纪兰舟抢先一步答道:“内宅不得议政,儿臣从不在府中说朝堂上的事。况且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没必要多说一嘴。”

他的语气生硬,当真像是发自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