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既定的结果。
但林宥辰无奈,这么精彩的一次表演,这样尽善尽美的一场舞台,就被简单的小花招,给遮盖过去了。
没人再去点评慕秋筠和荀鄂细致入情的微神态,也没人关心赵怀笛和杨钧则珠联璧合的和腔。
资本操控的市场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粗取精,把真正该让观众看到的东西,完完本本、原汁原味地呈现到观众眼前?
林宥辰空叹惋了会儿,再刷新话题榜单,惊讶发现 #赵怀笛《四郎探母》# 的词条逐渐走高。
不禁一笑,他点进去,见不少人说要去听听原版的戏曲。
他找朋友给推了一把,关了手机,径自下楼。
月光和着虫鸣,轻轻摇曳。林宥辰慢慢走着,遥望见花坛边有人影晃动,他眯眼,步子放最轻,踱到人身后,轻呵口气。
莹润修长的手立时就捂住侧颈,身体向外倾,语气仍旧平稳:“怎么没听见脚步声?”
林宥辰理直气壮:“我过来使坏,还能让你听到脚步声?”
慕秋筠失笑,随手把刚摘的花递给他。林宥辰捏在指尖,转了两下,问:“送我花做什么?”
“本没打算摘,被人使坏,不小心拽了来,既然摘了,就谁使坏送谁,”慕秋筠微微一笑,“人证物证俱全了。”
林宥辰那点旖旎的小心思一干二净,哼笑,花却没扔,好好地在手里握着。
两人心照不宣,踩着月光走了一段。林宥辰问:“怎么不好好休息。”
“房间空调冷,出来走走。”
“嗯。下周决赛了,紧张吗?”
“你紧张吗?”慕秋筠反问。
“我?”林宥辰笑,“我是导师。”
“导师紧张吗?”慕秋筠问。
“……”
片刻,林宥辰说:“紧张。”
“我想我的学员飞高点,又不想他飞太高。我觉得他才华横溢,飞多高都配得上他一身才华;又怕这水太浑,飞太高了,弄脏他翅膀。”林宥辰徐徐呼出口气,说,“但我知道,我怎么想,对他来说不重要。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侧头一笑,乌黑眼珠映着月光,比明月更亮。
慕秋筠心中一动,轻轻启唇,却没出声。
“人各有造化,能飞多高,且看缘分吧。”慕秋筠道。
“你还信这个?”林宥辰惊奇。
“为什么不信?”慕秋筠莞尔一笑,看向林宥辰的眼中澄澈而坦荡。
那目光太亮,林宥辰被灼了下,打过慕秋筠的手掌也跟着发热、颤抖。
他像突然失了声,月光里只有风声虫鸣,慕秋筠闲庭信步,并不知道另一人心中已经海浪滔天,每一分波澜都写着他的名字。
短暂的休息过后,决赛就在眼前了。
如众人所料,节目组开放了选手的方向选择权。
也就是说,不再限制各选手必须以主修方向参赛评级。
这一下子,让本来稳定的局势,变得有看头了。
选手间不少人都是全面发展,只是囿于规则,只能着重表现一个方面。现在放开,保不齐会有谁异军突起,打破当下平稳的局面。
荀鄂本就是最后一名,侥幸进入决赛,现在更是惶恐难安,拼尽全力把注意力都放在练习上,尽量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杨钧则看他发呆,从他身后拍了一记:“好好训练,放什么空。”
荀鄂嘴一瘪,一屁股坐地上:“我控制不住。大家都太厉害了,我害怕。”
“你不怕,别人也厉害;你怕,人家更厉害。”杨钧则扔给他一瓶水,虚指慕秋筠,“看看老大在做什么,学学。”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