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席荆:“后来呢?”
陈达:“我平时对她多有照顾,但我只是把她当女儿,不曾想让她会错意,以为我喜欢她。我忽略了她没有父母的陪伴,所以有恋父情结的可能。等到我发现时已经晚了,她认定了爱我。有一天我喝多了,然后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
席荆听奥理由,似笑非笑地嘲讽:“喝多了还能硬?真厉害。”
陈达脸色瞬间变黑,“我承认我当时糊涂。”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席荆问:“之后你就和她保持了不正常的关系。”
陈达点头:“是。”
席荆:“多久?”
陈达:“到她去世。那天晚上我回了家,她独自值班,我没想到她会出意外。”
席荆微微皱眉:“这么说她去世时你们还在一起?”
陈达:“是,那时候刚刚在一起一年。我承认我很享受她带给我的快乐,是那种我许多年没有的青春活力。这是我在家庭里感受不到的。”
席荆曾听人说过,婚姻一久,鸡毛蒜皮事情会让人疲惫,甚至让人想要逃离,寻找外面的刺激。陈达便是如此。
陈达扯着嘶哑的声音说:“我是真的没想到,她人就这么没了。”一双瘦骨嶙峋的手盖在了满是皱纹的脸上,却难掩心中的痛苦。
席荆正迟疑,手机突然响了,是蒋席发来的验尸报告,上面写着:朱香玲曾生产过。
席荆无奈一笑。
真有意思!
第240章 丑小鸭34
女人生过孩子。
孩子呢?
席荆询问蒋昔:“有查到孩子的下落吗?”
蒋昔:“目前没有, 连医院的记录我都查了,只查到产检记录,没有生产记录。”
孩子说没就没了?
席荆觉得不可思议, 自言自语道:“偷偷生的?”
蒋昔:“还不清楚,暂时没查到孩子下落。不过有件事值得注意。”
席荆:“什么?”
蒋昔:“朱香玲死后,福利院多了三个婴儿。从时间上推算,第一个消失的婴儿的月份最接近朱香玲的预产期, 但也差了一个月。”
只差一个月。现在想来孩子的年龄造假最容易不过。
一个孤儿来到福利院本来就可能没有准确的出生月份,所谓的年龄多数都是凭经验推算得出。如此一来, 孩子的年龄自然是说多少是多少, 谁也无法质疑说出个“不”。
然而,事情的走向似乎又一次偏了。
先是老院长与年轻女教师有不正当关系, 随后是女教师离奇死亡,再之后莫名多了一个孩子, 又意外失踪死亡。
席荆忍不住把人往坏处想,“会不会是陈达?”
电话那头的蒋昔一听:“不会吧?虎毒还不食子呢!”
席荆笑笑:“人有时畜生不如。”
蒋昔:“这倒也是。不过也没法确认吧?”
席荆:“倒也不难, 交给我吧!”
话不多说,席荆三次折返到陈达身边。这回,他少了此前的客套,直接拉过对方的手,问:“你和朱香玲有过一个孩子。孩子呢?”
陈达愣住心里想:这人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有人说了。
人一旦有了疑心便是一发不可收拾。陈达陷入了纠结中,他也在衡量说与不说哪个对自己眼下的局势更有力。
人性的丑陋此刻在席荆面前暴露无遗。
席荆忍着恶心,闭上眼, 深深呼了口气:“孩子是被你杀了?”
陈达眼神露出惊恐, 不可置信地看向席荆:怎么会?
他没想到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