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天都记得了?”
田小娟知道自己上套了,立刻闭口不言。
席荆大胆猜测:“你知道对不对?”
田小娟:“不知道。”
回答像是开了加速器,一秒的空隙都没有。
席荆跟季时余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察言观色的本事学了不少,不用季时余提点就能看出田小娟在说谎。
“和老院长有关?”
“和我没关。我不知道。”田小娟的表现给人一种生怕沾上关系的感觉。
席荆一把拉过田小娟的手,“老院长和朱香玲什么关系?”
田小娟不说话,心里犯嘀咕:这让我怎么说。这说不出口啊!
席荆奇怪田小娟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他们有不正当关系?”
田小娟大惊:“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席荆:“还有谁知道?其他几人知道吗?”
田小娟回避席荆的眼神:“不知道。[老人有几个不知道的,大家都不说罢了。]”
席荆已经有了判断:“这么说来,她的死不是意外。”
田小娟:“这可不敢说啊!”
席荆认真看向田小娟:“这有什么不敢说?难不成你也有秘密?”
田小娟语塞,讪讪地笑了笑:“我能有什么秘密?[他该不会知道了吧?难道其他几个人说了钱的事情。]”
席荆耐人寻味地看着田小娟:“是啊!你能有什么秘密。”
田小娟:“就是,我没有秘密的。”
席荆松开手,对季时余说:“走。”
田小娟吃惊:“这就走了?那我什么能走?”
席荆不理会身后人的声音,出了门,脚下生风,边走边和季时余说:“让蒋昔查一下福利院的财务情况。”
季时余:“财务?你听到了什么?”
席荆:“听到的不多,但对方提到了钱。我在想他们是不是从福利院得了什么便宜,否则这么多年了,工作又累钱又少他们为什么都不走。之前我们一直查的都是陈达的经济情况,但是忽略了福利院。”
季时余点点头:“我马上联系。”
席荆:“你帮我叫一下傅哥。”
季时余:“怎么了?”
席荆:“我要再去询问陈达,需要有人陪同。”
季时余:“两人真有关系?”
席荆:“说不好。”
季时余:“两人差了不少岁。”
席荆:“老牛吃嫩草又不是没有。”
季时余:“知道了,我帮你叫。”
陈达刚休息没多久,席荆就闯了进来。
闭目养神的陈达睁开眼,看见人站在门口,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席荆直接了当地问:“朱香玲你还记得吧?”
陈达沉默,许久后开口说:“你们知道了。”
说话的方式像是妥协。
席荆意外陈达的态度,他愿意因为自己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套出两人的关系,没想到陈达先一步承认了,“你愿意说吗?”
陈达“哎”了一声,坦诚道:“是我犯了错。”
席荆:“什么错?”
陈达:“男人都容易犯的错。我没经得起诱惑。”
席荆:“你的意思是她勾引的你?”
陈达:“当初招她进来是觉得她的身世可怜,就让她进来了。”
席荆听着迷糊:“身世可怜?”
陈达:“她家境不好,父母离异她跟着爷爷奶奶长大。按道理她的学历不是最优秀的应聘者,但是她的身世让我觉得她最贴近福利院里的孩子。我觉得她能感同身受,能做好工作就把她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