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有块岩浆裂缝,能量很大,是天然&30340;能源裂缝。周围&30340;水中蕴含这些能量,这些年我族靠它洗礼幼童,获得了许多好处。只是它&30340;能量不稳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震动,多则数十年之内,少则几月之内。”
他有些殷切看向银则,含上了几分希望:“你如今举行过成年仪式,能力应当更强,若是你&30340;话,镇压它&30340;暴动不算难。……可否帮一帮?”
言袖闻言,愣神片刻,去看看银则。
银则微微皱起眉梢,没有回答。
轰——
又是一阵震动,蛇类奔逃,这次远处有树木和房舍倒下,震起&30340;尘土漫天。
言袖这才明白为何这领地内偏爱养藤蔓,后面&30340;房屋并不是非常坚实,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这巨大&30340;动静也波及到他们这里,从发出异响到如今,间隔很近,好似瞬息间。地面摇晃,银则伸手扶住她胳膊,她才稳住,呛得咳嗽两声,她视线看向遥远处&30340;后山。又看看那处古宅祠堂。
她眨眨眼珠子,站稳身体。
旁边&30340;少年动了动,她拉住他,而后一脸严肃地对老蛇开口:“你知道吗?”
“什么?”老者面露一分焦急。
在摇晃&30340;震颤中,远处扬来&30340;沙尘飘至上空,视线都变得昏暗了一点,喧嚣和灾难&30340;声音一同涌入耳腔,言袖就在这境况下大声而认真说:“这是诅咒。”
老者一愣。
少女并不是开玩笑&30340;姿态,非常认真道:“这是对你们力量&30340;诅咒,你们既然强大就应该忍受这个!!你找别人帮吧。”
她回头,拉起银则&30340;手,碰到他手腕上&30340;小黑绳,“银则,走,去取你&30340;名签。”
银则怔然一瞬。
她拉着少年跑向远处&30340;祠堂,在地面&30340;颤动中并不好奔跑,言袖牵着银则&30340;手,几息后,那只修长&30340;手反转过来扶住她。周围人都朝各方奔逃,多数朝向后山而去,此时此刻没有人来阻拦他们。
他们很快踏入祠堂,有发觉他们闯入家族祠堂&30340;蛇类才围拢上来,似乎想要阻止。
银则转身,少年红瞳明明暗暗,望着那些面露畏惧&30340;蛇类兽人。
祠堂内部宽而偌大,从高高&30340;穹顶坠下来许多细细&30340;牌子,内里生长着一棵盘虬&30340;大树,一直延伸到屋顶,一层一层&30340;阶梯堆叠着,又高又显得复杂,黑线缠绕着挂在树和半空中,垂着一根又一根细牌。
言袖松开银则&30340;手,自己爬上去。
她在这古老&30340;神迹前,显得过于渺小,衣物纯白,灵动地跃在层层台阶上,最初胡乱抓了几个,果然名签是有编号&30340;,每一层&30340;名签都写有年份,言袖爬高,站在高高&30340;台阶上,瞧见一张轻轻飘扬晃悠&30340;名签。
细细&30340;,刻着诅咒&30340;名字。
——【银则】。
她踮起脚,伸手把它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