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银则知道,没有接话。
“那我们可以走了?”她看看稚嫩&30340;小蛇。
银则点头。
言袖并不想在这个家族多待,相信银则更不想。既然没什么事,自然是早走早好。
这所房间,也该在记忆之中告别。
她拉着银则&30340;手路过老者时,对方沉默两息,说:“我们&30340;确对你太过残忍。”
言袖停了下来,转头。
银则冷漠&30340;红瞳瞥向满脸皱纹&30340;老蛇。
对上这双红色眼珠,老者仍然微微皱眉,露出些许复杂&30340;神色。
“希望你能理解。”他说,似乎有些疲惫地闭闭眼睛,再睁开,眼睛里一丝浑浊,“当年为你进行诅咒&30340;,如今都不在族内了,也只剩我还留在这里,我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你。”
他道:“你天生不详,命中带恶,我们都没有更好&30340;办法。”
言袖问:“你现在还觉得他死了更好吗?”
老者沉默一瞬。
言袖道:“不用说了。”
她看也不想看这傻缺老族人,转头试着拉了拉银则。看他要走,还是想说点什么。
银则并没有开口。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被言袖拉动向前。
那就是什么都不要说。
言袖想。
这样最好。
她牵着少年小蛇离开房间,离开长长&30340;滑梯,到达外面,再经过当时他们来&30340;一段路。
老者沉默地跟随他们。
就在两人即将踏出异瞳蛇族&30340;领地之前,从后方传来轰隆隆&30340;声音,不少人都向那个方位看去,老者也豁然回头,眉头紧锁。
言袖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不关心,牵着小蛇要走。
发出声音&30340;正是后山禁地,老者已顾不上他们,正要疾步走去,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言袖与银则。他竖瞳激烈地收缩起来,似乎想到什么可能,面上露出又是惊喜又是疑虑&30340;神色,他握紧拐杖,忽然抿唇拦住他们:“二位。”
他看向银则,“你要做&30340;成年仪式,已经完成,我没有半分糊弄。如果你想,你还可以带走你在族内&30340;名签。就挂在祠堂之内。”
言袖看银则:“名签是什么?”
“是每个族人都会有&30340;,登记他们名字和出生编号&30340;牌子,”老蛇回答道,他神情复杂,看了一眼银则,“带走名签就是彻底脱离家族……包括家族给你&30340;名字。”
他默然道,“可以自己重新为自己取名。”
还有这种好事?
言袖问:“祠堂在哪儿?”
“就在前面&30340;宅中,”老蛇示意后方&30340;恢宏古宅,双目中含了一些恳切,虽有些犹豫,可也知道此时不可耽误时间,于是低声道:“只希望你能帮我们一个忙。”
言袖一愣,看看银则,再瞥瞥这焦急而热切&30340;老者:“你先说。”
正值此时,最后方&30340;禁地又是一阵巨响,这次堪称地动山摇,言袖看见所有蛇类族人都奔跑起来,有&30340;甚至化为了蛇形,聚拢着围向后山。
老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