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在体系里掀起了一阵风浪。
这是当事人毕诺尚且没法追究的事, 她的未婚妻却替她报仇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过去, 还有人议论,毕诺会和任景在一起,多半是为了她的背景。
但现在,任谁都只能说一句,天生一对。
这两个……
“你们两口子, 一个走正道,一个走邪道,路都给你们走完了,别人走哪里去?”
任景这半年来太忙,好不容易约出来,萧蒙见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这。
私人会所里,常月也在。
她把萧蒙从身边推开,示意任景在她身边落座,“什么邪道,说的那么难听,阿景是国安的,明明也是正道。”
萧蒙移了个位置,叉着水果,啧啧两声,“你是不知道,她查案子的那些手段……间谍都只会以为遇到同行了。”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任景就适合干这行。
这人从小混迹在政客中间,又满脑子的阴谋诡计。
任景对此,只当听不见。
她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酒,在喝之前,又习惯性看了眼终端。
哪怕她知道,她的终端对毕诺的消息设有特别提醒,但仍然会这样看一看。
怕错过了什么。
以前只是毕诺忙,现在任景也忙了起来。
两人聚少离多,就成了常态。
终端上,一条信息也常常是隔了许久,才会被对方看到,然后回复。
但是今天……
这个时间,按常理毕诺的日会已经结束了。
她晚餐一般喜欢在办公室吃,很少出门。
但如果是在办公室用餐的话,她一定会回消息给她。
所以,是什么打断了她的习惯……
任景喝了口酒,将心中隐隐的躁意咽了下去。
旁边的常月,看着她,发出了一声叹息。
任景挑眉,无声询问,叹什么。
常月捧着脸,对她道,“阿景,你现在变得内敛了好多。”
内敛么。
任景并不否认,抬起酒杯和她碰杯。
萧蒙抬杯也凑了过来,强行碰了一个,“估计是老婆不在身边,孤寡的,等毕诺什么时候调回帝星来,那就不一样了。”
让毕诺调回帝星……
任景垂眸,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没有说话。
常月倒是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她是见过任景和毕诺相处的,感觉只要在毕诺身边,任景就完全不一样。
“不过,学姐现在都是洲长了,要调回帝星,除非是进中央委员会了,那可难了,楚委员长那一派,就总找她的麻烦。”
上一周,托梅的矿石出口,就以纯度造假为由,被关口扣了三批。
萧蒙道,“楚委员长和时家是一派的。不过三大委员长里,除了楚以外,冯委员长是毕诺的老师,任姨又是她丈母娘,问题应该不大吧。”
任景喝了口酒,没有回答。
毕诺看似挺有背景,但其实只有她知道,她的路更多是自己在走。
君子总是独行。
就连她母亲也认为毕诺不是一个好的培养对象。
因为很明显,她并不会违背心意去听命与谁。
任景不说话。
萧蒙却觉得她这么平静指定是在心里盘算什么,想起最近一个传言,“听说你们局最近在查一个司级的案子?是不是高司长?”
任景看了他一眼,没说是或不是。
萧蒙却懂了,不否认,就是承认嘛,“还真是他!”
常月觉得这个人似有耳闻,“高司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