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吗?”她问道。
毕诺看着她,“不会。”
她眼眶红了,有泪珠凝聚,“你说,你永远爱我。”
毕诺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没给够她安全感,但让她感到不安,本就是她的错。
所以,她有些心疼,轻声满足她,“我永远爱你。”
任景破涕为笑。
将毕诺的手捧到自己的脸颊上,满足地蹭了蹭。
暖色的烛火,照应着两人拥抱的身影,看上去是那么的温馨。
任景收紧了环住毕诺的双手。
刚刚还哭的红润的眼眸在毕诺看不到的地方,变的冷硬起来。
在她来托梅前,和母亲曾有过一段对话。
母亲说,像毕诺那样出生于微末的人,注定终身无法与‘渴意’和解,她会一直走在追名逐利的路上,这也是她能从无名之辈走到现在的原因。
那时,她反驳道,‘渴意’不会因为出生而区别对待任何人。
她的爱人,渴望山巅,俯瞰平庸。
而她,又是如此公平地渴望着,她的爱人。
所以,不要怪她。
如果,那时她没有躺在病床上,她一定能比那个人做的更好。
既然已经答应,要永远爱我,就一直留在我身边吧。
无论是哪个景,我都可以做到。
几日前,浑浑噩噩的任景收到了来自帝星,对时空局的调查消息。
陆蔓没有说谎。
确实有一个人,进入过毕诺的精神空间,但离开后,她的信息又处理的太干净,以至于没人能追踪到她的具体身份。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在圣佩德本来就没几个,而她任景就是之一。
也不怪毕诺会以为是她。
起初,她还抱有着,她就是那个人的幻想。
毕竟那段时间,她并没有记忆。
但从医院得到的消息,却又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的入院时间和毕诺监禁的时间很近,可出院时间,却提前了一个月。
如果说这可能作假。
但她的出院证明,监护人那一栏,母亲的签名却不可能是假的。
不是她……也没关系。
从她挂掉通话的那一刻。
医院记录上,她的时间,便和毕诺的时间完美对应了。
以后,她就是‘阿景’。
是那个陪伴了毕诺两百年的人。
现实6 十八岁零一天的小朋友
回到帝星后, 任景成为了安全局的一员。
起初安全局上下,都只当她是一个空降来混日子的二代而已,没人拿她当回事。
却不想, 短短半年时间里, 她参与的案子涉及到的官员级别从一开始的科级,一直升到了最近的司级。
她的职位接连升迁。
一年前,还和她在同一个办公室,看她热闹的同事们,如今再见面,隔老远就得对着她行礼了。
但也没啥可埋冤的。
如果她是凭关系升迁,安全局哪个不是机灵人, 表面上可能会对她毕恭毕敬, 私下里,却绝不会服这样的上司。
但偏偏,任景这人,有一个位高权重的母亲、一个冠绝时辈的未婚妻。
却从头到尾,没有利用她们的影响力去走一条轻松的路。
反而,主动承接了那些上司扔下的得罪人或者极为难办的案子。
安全局是一个看实力的地方。
她的成绩放在那里。
别人也只能心服口服。
一个月前, 任景还查出了之前判毕诺监禁的法官之一,私受了菲尔纳国的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