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瓜瓜刚升起的一点共鸣霎时没了。
他黑线地说:“怎么还有家长强迫孩子玩儿的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因为那时候我学得太过分了吧。”顾长雪轻描淡写地说,冲着电脑的方向点了点下巴,“赵三水不是也说了?我年幼时学习成绩很差,大半个学期下来也念不出课文,写不出字。”
“——啊??那是真的???”丁瓜瓜瞠目结舌,“不是!顾哥你不是过目不忘,看书还贼快吗?”
“小时候我不是这样。”顾长雪垂下眼睑,“那时候我是真学不会。”
顾老爷子没上过学,可能正因如此吧,所以格外重视顾长雪的学习。从老师那儿得知顾长雪的情况后,本还发过几回脾气,后来偷偷观察发现,顾长雪不是如老师所说的那样“没认真学”,他孙子念起书来比谁都用功,倔起来一晚上能只睡两三个小时,可学不会就是学不会。
“在医院时你不是见到过么?我有过一次就诊记录,就是为了查这个的。”
顾长雪言简意赅地说:“这应该是某种特殊的阅读障碍,我能正常的听、说语言,但就是无法阅读和书写。”
这种病放在现代,可能还比较容易被理解和接受,放到十来年前,谁都没听说过有这种病。村里的人只会说这孩子笨、不努力,并不能想象到顾长雪面对课本有多难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是顾老爷子单凭偷偷观察,就发现了。并且他还理解了:顾长雪不能听写文字并不是他不努力,而是天生就存在某种缺陷,导致读书写字对于顾长雪来说,就像是让一个普通人学习飞行,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成功。
“他那时候就带我去医院看过,不过十来年前……你们想想也知道结果。”顾长雪垂下眼,“回家以后,他静坐了一段时间,就跟我说他会想法子治我的病,日后跟我一起学习。”
顾老爷子说到做到,打那天开始真搬了把凳子坐在顾长雪身边一起念书,琢磨着各种方法,想找到能让顾长雪正常阅读、书写的方式。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比如不看文字,用肌肉运动记住某个字该怎么写,比如跳带偏旁部首或笔画的方格……”
那些方法有的管用,有的不管用。顾老爷子带他不厌其烦地一一试过,中途三不五时地离开黑石村,说是要找能治疗他的方法,一去几个月才回来,进门就要抱着酒酩酊大醉一场。
村里人都很嫌弃顾老爷子酗酒的习惯,顾长雪却能感觉到,他爷爷醉酒并不是为了逃避现实,也不是因为他的天生缺陷而烦躁,更多的像是一种自我麻痹。
就好像每出村一次,他就得经历一场大动筋骨的波折。而那些波折他不愿去想,亦或是没法去想,所以大醉一场,醒来才能继续精力充沛地陪顾长雪试验新的学习方法。
“那几年……他苍老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