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发慌。
……而且我还担心一件事。等我做完了这单生意,拿了银子,买了寨老叫我买的东西回去,会不会那个将军已经把十三行省都打通了?听说他之前攻打第一道关门,亲自披挂上阵,连斩百人,硬生生领着兵三日内便攻下一城。
这么一想,我更得抓紧时间了。
唉,想想就烦。从前的那几十来年,出山采买的长辈们也没碰上这么个大麻烦啊!他们要烦恼的最多就是带了一堆采买的东西,要怎么翻过千山,跨过非水。怎么轮到我就这么倒霉?】
后面都是絮絮叨叨的抱怨,顾长雪没再念了,只抬头看了眼颜王:“没觉得耳熟?”
非水。
这不就是他们当初夜探赵家村时,在赵夫人窗下听见的河名吗?
颜王扫了眼堪舆图:“这上面没有哪条水道叫做‘非水’,也没有哪座山叫‘千山’。”
“所以这两个名字一定是这个部族的人自己取的。”顾长雪丢开信,“那身在江南的赵夫人,怎么会在歌里唱到‘非水’?”
颜王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没说什么便侧过脸唤来玄未,让他立即快马加鞭赶去江南,将赵夫人带来。
玄未领了命出门。右脚刚踏出客栈门槛,就被人撞了个正着:“嘶——千面?”
他本来都想骂人了,一看千面的脸色:“……你干什么一副白日见鬼的模样?”
千面是真的满心见鬼,煞白着脸捋不直舌头,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陛下呢?!王爷——”
“方老他、他有问题!”
第一百一十章
话音刚落,客栈里便有人几乎同时说了句:“不可能。”
司冰河愣了下,望向与他同时开口的颜王,蹙了下眉,又扭过头去对着千面嗤笑:“你从哪探来的歪门消息。”
千面白着脸踏进门,话都没说先猛灌了一整壶茶水,才稍微平复下来:“怎么可能有错?您就说,以我的轻功,潜入那些官宦人家,有可能被发现吗?”
“……”司冰河默然。那确实是不大可能。
千面:“既然那些官宦不可能发现,那他们又怎么可能回了自己家还演戏?”
他说的有理有据,司冰河一时也无法反驳。
千面重重搁下茶壶,喊了声老板添茶,又活动了一下手脚:“这样,诸位要是怕我误解,那我就把我在府中看到的情况,照葫芦画瓢演一遍——老板?老板呢?”
老板早厥过去了,打横趴在柜台边的地上。也不知道是被自己店里有蛊吓的,还是那几句“陛下”、“王爷”吓的。
“……”千面无语片刻,只好舔舔还发干的嘴唇直接上,“好比这就是后寝的门,那姓李的官员一进门就喊了句:‘吓死我了,差点没命!’”
李夫人连忙丢下绣活凑过来安慰,见相公坐下后端起茶盏手还在抖,忍不住问了句:“他也在行队里?”
“废